成才挑眉,眼底漾開一片溫軟的光,語氣帶笑:“這麼說,我該謝你?謝鐵大隊長費心替我擋桃花?”
“你當然該謝我。”鐵路指尖捏了捏他耳垂,理直氣壯裡摻著一絲極淡的、不易察覺的試探,“而且我這麼做,也是為了自己。”
他目光沉了沉,那點深沉的銳光隱隱透出來:
“你心細,周全,但有時……太給人留餘地。我替你乾脆些,把話擺明,你就能省下心力,專心忙港城的事,也……”
他稍頓,聲音低了些,卻更清晰:
“我故意黏著你、依賴你,也是想讓你習慣。習慣身邊有我,習慣被我纏著。這樣即便我回了基地,你也會惦記,會主動聯絡,不會……再讓我找不到人。”
最後半句,語氣裡那點極力壓制的澀意,還是漏了出來。
成才聽著,眼底的笑意慢慢沉澱成一片深靜的溫柔。他伸手攬住鐵路的腰,將人帶進懷裡,動作自然流暢,帶著一種接納一切的從容。
聲音低柔:
“我當你盤算什麼……原來繞這麼大圈子。”
他掌心輕撫鐵路後背,緩慢輕撫,是安撫,也是縱容,“你以為我真沒看出來?你當眾親我,挽我胳膊,在張阿姨面前裝乖——我都看在眼裡。”
鐵路身體幾不可察地一僵,隨即更用力地回抱住他,聲音悶在他肩頭,強勢裡透出點被看穿的虛張聲勢:“看出來又怎樣?我算計你,是因為在乎,是因為再也不想分開。”
他抬起頭,眼神執拗,褪去所有算計的外衣,露出底下最真實的不安與執著,“成才,我這輩子沒這麼算計過誰,唯獨對你……我想用盡心思,把你抓牢,再也不鬆手。”
成才卻笑了,指尖順過他後頸:“看出來了,也沒攔著你——這還不明白?”
鐵路猛地抬眼。
成才看著他,目光溫潤而篤定:
“你想宣示,我就讓你宣示。你想讓人知道,我就讓他們知道。”
他輕輕嘆了口氣,那嘆息裡滿是縱容,“鐵路,你不用算計這些。我就在這兒,哪兒也不去。”
鐵路喉嚨動了動,所有強撐的謀劃、算計、步步為營,在這一刻忽然失了力氣。
他額頭重重抵回成才肩窩,手臂收緊,聲音悶悶的:
“……我怕。”
兩個字,輕得幾乎聽不見。
成才心口一疼,掌心穩穩按在他後背上:“怕什麼?”
“怕你太好了……怕總有人盯著,怕我一個沒看住……”鐵路沒說完,但收緊的手臂洩露了所有不安。
“傻不傻。”成才低頭,吻了吻他發頂,“我心裡裝的是誰,你不知道?”
鐵路不吭聲,只更用力地抱緊他。
半晌,他才悶悶開口,語氣恢復了那點強硬的掌控感:“以後公司的事、港城的事,都不許瞞我。我來替你盤算,你只管穩穩當當的。”
成才失笑:“好,都聽鐵大隊長的。”
”。好很就子樣的本原你。了乖裝別……次下過不“:笑帶溫氣語,角眼的紅微他過蹭指拇,臉的路鐵著捧,些開退稍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