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路吻得太急,太兇,他有些喘不過氣。
臉頰泛紅,呼吸漸漸急促起來。
他想開口說點什麼,但唇瓣剛分開不到一秒,鐵路就又吻了上來。
這一次更用力。
鐵路的指尖攥著他的睡衣,指節泛白,像是怕一鬆手他就會消失。
吻裡的力道帶著委屈,帶著抱怨,帶著“你怎麼現在才來”的執拗,也帶著“你馬上又要走”的不捨。
成才閉上眼,任由他掠奪般的親吻,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後背,感受著他身上滾燙的溫度。
直到兩人都喘不過氣,鐵路才稍稍鬆開他的唇。
但額頭還抵著他的額頭,呼吸急促而粗重。
鐵路的眼眶微微泛紅,眼底是濃得化不開的急切和思念,還有一點隱隱的水光。
“我等不及了……”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哽咽,卻還是那麼執拗,“成才,我太想你了……一個月,我每天都在等你的電話,每天都在想你……”
成才抬手,輕輕擦去他額角的汗,指尖撫過他泛紅的眼角,聲音溫潤得像在哄一個委屈的孩子:“我知道。對不起,讓你等了這麼久。”
鐵路沒說話,只是更用力地把他往懷裡帶。
他的手扣在成才後腰,手臂微微用力,把人箍得更緊。兩個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隔著薄薄的衣料,體溫交融。
成才忽然感覺到什麼。
他微微一怔,低頭看了看兩人貼得太近的身體,又抬眸看向鐵路。
鐵路的耳根燒得通紅,卻沒躲開,也沒鬆手。他的眼神里帶著一點難為情,但更多的是那股執拗的、不肯退讓的勁頭。
“……想你。”他聲音低啞,就兩個字,但什麼都說了。
成才看著他這副模樣,眼底的溫柔快要溢位來。
他抬手,輕輕捧住鐵路的臉,拇指蹭過他那點滾燙的顴骨,聲音低低的,帶著幾分無奈的縱容,也帶著幾分同樣的灼熱:
“……我也想你。”
就這四個字。
鐵路的眼神猛地暗了一瞬。
他低頭,又吻了上去。
這一次,不再是急切和委屈,而是另一種更深沉的、帶著佔有意味的吻。他的手指順著成才的後腰往上,掌心貼上他溫熱的脊背,把人往自己懷裡壓得更緊。
成才被他吻得呼吸不穩,指尖攥著他肩頭的衣料,指節微微泛白。他能感覺到鐵路身上那股燙意,隔著兩層薄薄的衣料,幾乎要把他灼傷。
他自己的呼吸也開始亂了。
這個吻漸漸失控。
”。路鐵……“:語低邊他在地穩不息氣,膀肩的他推了推輕輕才到直
。來下澆頭兜水涼盆一像,字個兩就
。住頓地猛作的路鐵
。著制剋命拼卻,的燙滾,沉暗片一底眼的他。氣著口大,頭額的他著抵頭額,才開鬆他
”……了你想太我“,的悶悶音聲,子嗓著啞他”……起不對“
。奈無是又疼心是又,樣模副這他著看才
”。道知我“:溫音聲,頸後的他了輕輕,手抬他
:遍一了說又地悶悶,氣口一吸深,窩頸他進埋臉把路鐵
”。了你想太的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