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帶著一種撫慰人心的平靜:“那與身份無關,與容貌無關。是在生死邊緣生出來的最純粹的感情......”
阮倩倩沒再繼續說下去。
看向柳如煙,眼神清澈而悲憫:“柳小姐,我和他之間是生死相托,患難與共。你輸給我的,從來不是家世容貌,你明白嗎?”
柳如煙呆呆地聽著,臉上的怨毒緩緩褪去,只剩下空洞和茫然。
“呵......呵呵......”
柳如煙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充滿了自嘲,“原來......是這樣......我......我明白了......”
她不再掙扎,不再辯解。
這麼說來,其實她並沒有輸,只不過阮倩倩比她出現的更及時而已,愛情裡,先來後到很重要。
老太君由劉嬤嬤扶著,在門口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她渾濁的眼中沒有半分波瀾,只有冰冷的厭惡。
柳如煙的懺悔與否,對她而言已毫無意義。
“夠了。”
老太君的開口,終結了這場鬧劇。
“這等蛇蠍心腸,謀害主母,戕害子嗣的毒婦,還有這背主求榮的老奴,我侯府廟小,容不下。寒舟......!”
“祖母!”
陸寒舟躬身。
“連同那李嬤嬤一起......”
老太君聲音淡漠,“...捆結實了,即刻送去廷尉府。有鄭家小姐及諸位貴女為證,證據確鑿。告訴廷尉大人,我鎮北侯府,要一個公道!”
“是!”
陸寒舟沉聲應道。
捕風立刻帶人上前,毫不憐惜地將癱軟如泥的柳如煙和早已嚇傻的李嬤嬤拖了出去。
......
阮倩倩的身體在持續服用稀釋調整後的閻羅引輔以珍貴補藥下,一天好過一天。
解素珍得知真相,尤其是聽到柳如煙那番瘋狂的言論後,也是後怕不已。
但是,對於林蓁蓁配製解藥一事,儘管陸寒舟極力解釋,甚至將林蓁蓁以身試毒的兇險也告知了她,但解素珍還是有些不相信。
不過,她內心深處對林蓁蓁的印象還是不太好,再加上她會搗騰各種毒藥,如此大風險的手段,她非常牴觸。
倒是阮倩倩,親自提著精心準備的謝禮,在身體稍好後便來到了雪梅園。
林蓁蓁正歪在暖榻上,臉色還有些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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