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紀楓兒一聽“林蓁蓁”三個字,如同火上澆油!
想起陸明星在她那裡吃了辣椒,嘴巴腫了三天才消下去,心裡那叫一個氣!
她立刻拔高了嗓門,陰陽怪氣地叫道:
“哎喲!我說呢!原來冰都緊著那位金貴的丞相千金用了!我們這些窮親戚,活該熱死是吧?大嫂!您這心也太偏了!為了討好一個外人,連親弟弟親侄兒都不顧了!我們命苦啊!大哥不在,就被人當草芥一樣糟踐!”
“紀楓兒!你胡說什麼!”
解素珍氣得臉色發白,“林蓁蓁是寒舟明媒正娶的妻子!是侯府的二少夫人!不是什麼外人!冰是......”
“我不管!”
紀楓兒撒起潑來。
“反正今天這冰不夠用!我頭暈!我胸悶!我快喘不上氣了!都是熱的!”
她一邊說,一邊用手使勁扇風,還故意踉蹌了一下,往陸虎身上靠,一副弱不禁風隨時要暈倒的樣子。
“哎喲......老爺......我不行了......這侯府......是容不下我們了......”
陸虎趕緊扶住妻子,對著解素珍怒目而視:“大嫂!你看你把楓兒氣的!她要是真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解素珍看著紀楓兒那浮誇的演技,只覺得一股氣堵在胸口,眼前陣陣發黑。
她本就心力交瘁,被這胡攪蠻纏一氣,只覺得天旋地轉,身體晃了晃,扶著桌子才勉強站穩,臉色慘白如紙,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趙嬤嬤嚇得趕緊扶住她:“夫人!夫人您怎麼樣?!”
就在解素珍眼看就要真被氣暈過去的時候,一個帶著點慵懶又透著不耐的女聲在門口響起:
“喲呵!這大中午的,唱大戲呢?動靜夠大的啊,我在雪梅園都聽見了。”
眾人循聲望去。
只見林蓁蓁帶著六六,慢悠悠地晃了進來。
她依舊穿著輕薄的夏衫,手裡還拿著把團扇有一下沒一下地扇著,臉上帶著微笑。
“二嬸這是怎麼了?”
林蓁蓁挑了挑眉,語氣帶著點明知故問的戲謔,“哎呀!臉色是不太好,嘴唇都發白了,該不會是......中暑了吧?”
紀楓兒看到林蓁蓁,新仇舊恨一起湧上心頭,但此刻戲已開鑼,只能硬著頭皮演下去。
她立刻“虛弱”地靠在陸虎身上,氣若游絲:“......是......是啊......熱......熱的......喘不過氣......”
陸虎也順勢幫腔:“就是冰塊不夠用熱的!”
趙嬤嬤也不搭理陸虎他們,直接對林蓁蓁說道:“二少夫人!夫人有些不適,你看......”
雖然她也不喜歡林蓁蓁,但是夫人的身體要緊。林蓁蓁若是真的有點醫術,這會兒功夫,也省了找府醫的時間。
林蓁蓁看著解素珍虛弱都快坐不住了,腦子裡又響起了陸寒舟的叮囑。
。脈了起號珍素解給手上接直是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