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鈞由於在孃胎裡就受了毒氣影響,身子弱的很,動不動就生個幾百兩銀子的病。
錢倒是小事,就是折磨得阮倩倩和陸景和神形俱散,整日提心吊膽。
如此關鍵時刻,陸寒舟頂替了陸景和在軍營的一些事務,好讓大哥安心陪著嫂子。
這樣一來,林蓁蓁想要去深巷買酒的時候,只有帶著六六一同前往。
好些日子沒喝了,想著陸寒舟近日代管軍營事務辛苦,便打算去買些回來給他嚐嚐。
巷子口處的那棵大榕樹旁,林蓁蓁似乎還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紅鴛依舊一身白衣,哭的梨花帶雨,跪在路旁,面前寫著幾個大字。
賣身葬夫。
喲呵!
又來這一套啊!
上次是賣身葬父,這次換成了老公了?看來,她的命挺硬的,見誰克誰啊!
林蓁蓁也懶得搭理,裝作沒看見。
深巷依舊幽靜,酒香混著冬日清冷的氣息,別有一番韻味。
林蓁蓁剛讓六六付了酒錢,拎著酒罈子剛出了店門口,一個熟悉又令人厭煩的身影就堵了上來。
正是許寶榮。
他比之前憔悴了許多,一隻手臂不自然的垂著,眼神里充滿了怨毒和一種破罐破摔的瘋狂。
他好像是在此守株待兔多時了。
“林蓁蓁!你終於敢出來了?!”
許寶榮一見到她,立刻扯著嗓子叫罵起來,聲音在窄巷裡顯得格外刺耳。
“你這個毒婦!悍婦!把我害成這樣,你還有臉出門?!鎮北侯府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你這種不能下蛋的母雞,遲早被休棄!到時候我看你怎麼死!”
汙言穢語不堪入耳。
六六臉色一僵,立刻上前一步,舉起手裡大酒罈子就想往他腦袋上砸。
林蓁蓁連忙伸手攔住了她,可別糟踐了這麼好的酒。
她看著狀若瘋癲的許寶榮,非但沒生氣,眼底反而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硬碰硬罵回去?
太低階了。
對付這種蠢貨,她突然想到一個更好玩的法子。
只見她眉眼間的銳利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層盈盈水光和絲絲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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