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的...”
“嘖嘖,看人家姑娘委屈的......真不是個東西!”
“這不是許郡守家的公子嗎?怎麼這般德行......”
“就是許公子!我認識他!整日花天酒地,出了名不學無術,如今有這個下場,也是報應!”
“他啊,平日裡作威作福慣了。也不知道這是哪家的小娘子,又要遭殃了!”
“癱了一隻手也不老實......!”
“聽他喊這姑娘林蓁蓁,整個京都能有如此容貌的,估計也只有丞相府那位了。”
“那......豈不是他的表嫂?”
“哎呀呀!他居然敢調戲表嫂!真是下作!呸!!”
......
輿論的風向,瞬間倒向林蓁蓁。
許寶榮氣得差點跳腳,偏偏一隻手癱著,跺腳的動作顯得十分滑稽。
“你們......你們別被她騙了!她都是裝的!她在侯府裡動不動就掀桌子打人!她悍得很!”
林蓁蓁適時的抬起袖子,輕輕擦了擦並不存在的眼淚,聲音哽咽。
“許公子,你辱罵我便罷了,為何還要編造這些莫須有的事情汙衊侯府門風?我......我一介弱女子,手無縛雞之力,如何掀得動桌子?婆母待我寬厚,夫君與我相敬如賓,府中上下和睦,怎會如你所言......求你莫要再胡說,敗壞侯府名聲了......”
她這番澄清,把自己和侯府摘得乾乾淨淨,反而坐實了許寶榮不僅行為不端,還滿口謊話,惡意中傷。
圍觀人群的譴責聲更大了。
許寶榮百口莫辯,臉漲成了豬肝色,恨不得上去撕了林蓁蓁的嘴。
她還手無縛雞之力?!
她那幾巴掌,把他孃的牙齒都扇動了,臉腫了好幾天都沒消下去。
她出手就把自己扎癱了,她她她還手無縛雞之力起來了?!
天吶!
就在這時,林蓁蓁眼波流轉,忽然想起了來時路口瞥見的紅鴛。
這個紅鴛可是簡單的人!當初鎮北侯府差點就被她給攪和的一團糟!
一個絕妙的“損招”在她心中瞬間成型。
她深吸一口氣,彷彿下了極大的決心,臉上露出一種委曲求全的表情。
“許公子,罷了......無論如何,你如今這般模樣,也確實因我而起。我雖問心無愧,但終究不忍看你年紀輕輕便殘廢一生。”
許寶榮一愣,罵聲戛然而止,驚疑不定的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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