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目光若有若無的瞟向席間一位面色驟然變得難看的富商夫人。
林蓁蓁面色不變，點頭道：“狸貓換太子，古今皆有之。這故事確實離奇，多謝分享。”
賞賜了一匹上好的綢緞。
經此一事，現場的氣氛變得更加微妙。
那層只談故事，不究真假的窗戶紙似乎被捅破了一些。
一些原本就有心爆料的人開始蠢蠢欲動。
又一位小姐起身，聲音帶著幾分怯怯，講述的是一樁姐妹易嫁的舊聞，暗示某家小姐因不滿家族安排的婚事，與心上人私奔，而家族為了顏面，讓妹妹頂替姐姐出嫁。
這故事又引得人們目光閃爍，紛紛猜測是哪家勳貴曾經的醜事。
接著，一個看似憨厚的胖子站起來，說自己聽過一樁寵妾滅妻的官司。
那家的老爺寵溺新納的美妾，竟縱容妾室欺辱正室夫人，剋扣用度，最後那正室夫人鬱鬱而終，孃家來人理論，那老爺卻仗著官身，反將岳家羞辱了一番。
故事一個接一個，真真假假，虛虛實實。
但越來越多的故事，開始明顯地指向豪門內宅的陰私，官場後院的混亂。
雖然依舊沒有直接點名，但那些被影射的家族中人，臉色已然越來越不自然。
席間的交談聲變得更低，眼神交換得更加頻繁，空氣中瀰漫開一種緊張又刺激的味道。
那些原本等著看林蓁蓁笑話的貴婦們，此刻也漸漸笑不出來了。
她們忽然發現，這故事會似乎變成了一面扭曲的鏡子，映照出她們這個圈子光鮮亮麗外表下的種種不堪。
雖然暫時還沒有火燒到她們自己身上，但那種被窺探，被議論的風雨欲來感，讓她們如坐針氈。
承恩伯府的三奶奶用扇子使勁扇著風，低聲抱怨：“這哪裡是故事會？分明是揭短大會！成何體統！”
王氏的臉色也有些發青，她強自鎮定：“跳樑小醜之言，何必在意。都是些沒根沒據的胡說八道！”
身旁的人也順意附和著:“是啊是啊！林小姐不是說了嗎，這故事會，說的都是故事，哪能如此較真！”
“那可不一定！！”
當然，身邊也有不同的聲音。
“那寵妾滅妻的事，不就是西城郡守家的事情嘛！鬧得可轟動了......”
“我好像也聽說了......”
“是嘛！這故事啊雖然源於生活，但是真實發生的事情可比故事裡的離譜多了！”
“你可別胡說！！”
“又沒說你，你激動什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