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指向性,實在太明顯了!
那日長公主宴上,她不僅和一位貴婦發生了不小的摩擦,還嘲諷過解素珍,這就都對上了。
說的就是她!!
王氏氣得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想反駁,想呵斥,但在周圍無數道或鄙夷或好奇或幸災樂禍的視線下,她竟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如同被當眾扒光了衣服!
不等眾人消化完這個故事,林蓁蓁又微微一笑,繼續道:“我還有一個朋友......”
眾人目不暇接的又繼續看向林蓁蓁,期待她說出更加炸裂的故事。
“......說的是另一位夫人,最是趨炎附勢,捧高踩低。在那同一場宴席上,她為了巴結一位得勢的皇親,竟主動湊上去,對著那位方才被嘲諷過的誥命夫人落井下石。”
她的目光轉向了鴻臚寺少卿夫人趙氏。
林蓁蓁眨眨眼,露出更加困惑的表情:“可我朋友又說,奇就奇在這裡。這位慣會踩低捧高的夫人,自家夫君的官位,當年卻是走了她那位她口中‘丟人現眼’的誥命夫人孃家的門路,才得以補上的。
如今眼見人家一時失勢,便立刻翻臉不認人,恨不得踩上幾腳向新主子表忠心。這倒也罷了,更奇的是,她自家那位夫君,能力平庸,近來在衙門裡可是捅了不少婁子,全靠上下打點,挪用些不清不楚的款項才勉強遮掩過去。
聽說啊,審計的官員馬上就要查到他們頭上了。你們說,這急急忙忙地想找新靠山,是不是怕舊靠山倒了,自家也跟著一起完蛋呢?”
“噗~!”
臺下有人忍不住笑出了聲,又趕緊捂住嘴。
趙氏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手中的茶盞差點拿不穩,濺出的茶水打溼了她昂貴的衣裙。
她死死瞪著林蓁蓁,眼神像是要殺人,卻同樣啞口無言。
林蓁蓁說的樁樁件件,雖未點名,卻直戳她的肺管子!
自己這會兒要是開口解釋,必定是等同認領了。
林蓁蓁卻彷彿沒看到她們的窘態,又將目光悠悠轉向了那位承恩伯府的三奶奶。
“我還還還有另另另外一個朋友......”
眾人的八卦之心已經徹底被拉扯到了極限,也壓根就不管林蓁蓁到底有幾個這樣的朋友!
“......他說,還有一位夫人,性子最是潑辣厲害,言語也最為尖刻。那日宴席上,她倒是沒直接說什麼,卻在一旁笑得最大聲,拍手稱快,彷彿看了天大的笑話。”
林蓁蓁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意味深長,“我朋友提及這位夫人時,倒是沒說她家官人如何,只說了一樁她家後院的趣事。
說是這位夫人治家極嚴,尤其容不下貌美的丫鬟。可偏偏她家那位少爺,年紀輕輕,卻最是憐香惜玉,偷偷摸摸與她身邊一個被磋磨得最厲害的洗腳丫鬟好了,還信誓旦旦說要娶她為正室呢。
如今那丫鬟肚子裡,怕是已經有了她的金孫。你們說,若是這事被她那嚴厲的祖母知道了,是會稱讚孫子有情有義呢,還是會氣得直接清理門戶?”
承恩伯府三奶奶猛的倒吸一口涼氣,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驚駭的看向林蓁蓁,彷彿見了鬼一樣!
這件事她瞞得死死的,連夫君都不知道,這林蓁蓁......她是從何得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