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蓁蓁一連講了四五個故事,每一個都是曾在長公主宴上欺辱過解素珍的貴婦,將她們家中最見不得人的陰私,最害怕人知的短處,如此輕描淡寫的公之於眾。
每一個故事講完,都會引起一陣壓抑不住的騷動和竊語。
被戳中的人面如死灰,驚怒交加卻無法辯駁。
旁觀者都忍不住生出一種看戲的快感。
誰能想到,這場本以為只是新奇玩意的故事會,竟會演變成如此一場公開的處刑!
林蓁蓁始終笑吟吟的,彷彿真的只是在分享趣聞。
但她那雙明亮的眼睛裡,卻閃爍著冷冽的光芒。
她要用這種方式告訴所有人,想要欺辱鎮北侯府的人,首先你要確保自己沒有任何汙點。
否則,風水輪流轉,明天就到你家!
現場氣氛隱隱湧動著恐慌與譁然。
那些原本抱著看熱鬧心態來的貴婦們,此刻個個心驚膽戰,生怕下一個被故事隱喻的是自己。
終於,林蓁蓁似乎講完了。
她拍了拍手,笑容可掬的看著臺下眾生態,尤其是那幾位臉色慘白,搖搖欲墜的夫人,溫聲道。
“好了,我的故事講完了。不知諸位覺得,可還算得上稀奇?”
廳內無人應答。
只有鄭明姝端起茶杯,輕輕你哦了一口,掩去了唇邊一抹暢快的笑意。
“自然是當得稀奇!這些故事,若是著到書裡,流傳在京都,想必也是能警醒一些人!”
有一部分人聽鄭明姝說的話,頗有幾分道理,紛紛點頭。
“是啊!是啊!多一些人看到,也能避免這些事情發生在自己家裡!”
“就是啊!多學多用嘛!”
...
陸寒舟不知何時已悄然出現在二樓的樓梯口,負手而立。
他遠遠望著廳中央那個緋紅的身影,目光深邃,充滿了難以言喻的驕傲與溫柔。
他的夫人,那小腦袋裡裝的還真是一些常人沒能想到的機靈!
廳內鴉雀無聲。
方才那些聽得津津有味,甚至出聲附和的賓客們,此刻也後知後覺的感到了寒意。
這種私密的事情她居然如此瞭如指掌,不得不讓在場所有人重新審視這位侯府二少夫人的能力。
承恩伯府三奶奶第一個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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