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以兩人“翁婿”的關係,趙南星總不能讓自己的妾室去給吳用為妾。而婕妤一直隨侍趙鉤弋,亦等同於趙府雖非親生卻勝似女兒的存在。甚至,只要吳用答應納婕妤為妾,趙南星都可賜予婕妤義女之名分。
所以,乍聞此言,吳用雖一時驚愕,但旋即明白過來,趙南星此舉顯然是欲藉此切實增進兩家的關係。
畢竟,葉三娘雖也是趙南星的義女,但與趙南星及趙府毫無情感可言,然而婕妤不同,她本就是從趙府出去的丫鬟,只要吳用肯接納婕妤,那才是兩家真正的相互認可。
不過,見婕妤那如喪雙親般的神情,並非吳用已全然沒了興致,而是他當即微笑著說道:“婕妤,即便你不願嫁與本官為妾,也不必如此愁眉不展吧!咱們並非素昧平生,此事也並非不可商榷。”
“商榷?學究大人是說不讓婕妤為妾嗎?”
隨著婕妤突然面露喜色,香扇墜李香君也牽動嘴角,將臉轉向一旁,顯然是覺得好笑,吳用竟也會遭遇這般境況。
吳用微笑著說道:“婕妤,我們暫且不論本官答不答應,你先告知本官,為何你不想嫁與本官呢?你也知曉,本官已有眾多妾室,並非非娶你不可。而且,對於你們這樣的丫鬟而言,能嫁與本官這樣的大官為妾,幾乎已是最佳的歸宿了。”
“這個……,不就是因為大人的妾室過多了嗎?”
聲音雖已壓低,但似是為自身長遠未來考量,婕妤還是道出了心聲。話剛出口,婕妤的雙頰即刻窘得通紅。
婕妤此言一齣,吳用的嘴角頓時上揚。
他也不掩飾,徑直從馬車對面挪至婕妤身旁,說道:“什麼,婕妤你是因此才不想嫁啊!那我們不妨達成一個約定,反正你以前也曾侍奉過張大人,先不談婚嫁之事,你就權當是丫鬟過來侍奉本官幾日再作打算。”
“倘若你對本官滿意,那就留在本官府中為妾。”
“要是你最終對本官不滿意,無需趙大人再為難你,本官就收你為義女,再尋覓日後為你擇一良配。”
言罷,吳用便伸手將婕妤攬入懷中。
婕妤被吳用抱入懷中時,身體雖顫抖了一下,但隨即驚喜地說道:“學究大人,您說的可是真的?大人真的答應收婕妤為義女?”
一聽吳用給出的條件,婕妤頓時大喜過望。
雖然不知婕妤為什麼這麼高興,但聽到婕妤居然很有可能是因為怕自己房事不行才不樂意嫁給自己時,吳用卻也有種想要狠狠收拾婕妤的想法,也不等回昌平州,直接就將婕妤左手拉到自己官服底下道:“那算什麼,不就一個義女嗎?但你現在可得好好侍候本官才行。”
知道吳用想要自己幹什麼,婕妤的雙臉雖然變得通紅,但卻已是喜意大於羞意。
雖然學究吳用留給吳用的身體與相貌都是又老又醜,但有失必有得,至少在男性性徵上,吳用還是要為此驕傲一下。因為,吳用不僅以此滿足了太子母親,滿足了昌平州那麼多女人,不久前還滿足了神龍教主。
所以,與先前吳用只是簡單抱住婕妤不同,在婕妤被自己驚嚇住時,吳用就彷彿雞啄米般在婕妤的臉上親吻起來。
因此,不用吳用去尋婕妤的嘴,婕妤就已經滿眼春色地尋住了吳用啄下來的雙唇道:“討厭,老爺你欺負人,婕妤才不要叫老爺相公,婕妤要被老爺欺負死了。唔……唔嗯……”
不僅有錢有權的男人會想要得到更多女人,有錢有權的女人同樣也會想要得到更多男人。
這並不單純是因為身體上的需要,還包括以勢壓人的欺負人快感。
所以被婕妤說自己欺負她,吳用不是退縮,而是更加興奮起來。
儘管興奮之情難以抑制,但吳用不敢對婕妤有過於荒唐的舉動。畢竟,馬車之內還有正處於服喪期的趙鉤弋。雖然此類事情在大明帝國或許不足為道,且趙鉤弋服喪時間已逾一年,然而吳用找不到讓自己肆意妄為的理由,便不再為此探尋藉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