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陸少師想要表達什麼?”
身為官員,每個人說話都有其獨特風格。隨著守信被自己引導追問,王希孟又說道:“……太子殿下可還記得大明樂安長公主朱徽媞離開前所說的話?”
“大明樂安長公主朱徽媞,你是指……”
儘管吳用並不知曉大明樂安長公主朱徽媞在離開前對兩人說了什麼,但太子守信瞬間神情凝重起來。
隨後,守信對吳用說道:“吳少師,雖然您所言有理,但本宮著實難以決定是否前去迎接福王爺,畢竟本宮目前在朝中的勢力仍較為有限。可否請吳少師和陸少師陪本宮一同去面見父皇,由父皇來決斷此事?”
“……去見皇上?那還是勞煩陸少師陪太子殿下走一趟吧,本官可不想找皇上捱罵。”
不想找皇上捱罵?
守信一聽這話,臉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問道:“吳少師怕被父皇責備何事?”
“還有何事,自然是買官賣官之事。”
“儘管本官許久未上朝,即便皇上也不會在朝堂上就此事斥責本官,但若是要私下與皇上相見,本官實難從命。”
本官實難從命?
聽到吳用推諉的言辭,王希孟在一旁微微撇嘴,卻並未多言。
因為,大明樂安長公主朱徽媞在離開鍾粹宮時對太子守信說了什麼?她叮囑太子不要聽信吳用的讒言。雖然王希孟也不相信吳用真會對太子守信進讒言,但大明樂安長公主朱徽媞給出的檢驗吳用話語是否為讒言的方法頗為簡單。
即讓他們與吳用一同面見皇上,由皇上判斷如何行事。
倘若吳用願意隨太子守信面見皇上,太子守信自然無需擔憂;反之,即便不是吳用的讒言,那也是無關緊要的內容,否則吳用怎會為求自身安逸而捨棄太子獨自面對皇上。
此理由用於說明他人或許難以令人信服,但用於說明吳用,王希孟也不得不承認有一定道理。
於是,太子守信橫了吳用一眼,說道:“既然如此,本宮明白了。那便請吳少師在此稍作等候,容本宮先與陸少師一同去詢問父皇的意見。”
“太子殿下請,陸少師請……”
吳用未察覺被大明樂安長公主朱徽媞算計,立刻擺出恭送太子的姿態。
畢竟吳用也明白,無論太子守信是否答應前去迎接福王朱由崧進京,他都需向大明皇上明熹宗朱由校稟報。
或者說,能夠決定此事的唯有大明皇上明熹宗朱由校一人,即便大明樂安長公主朱徽媞留在宮中,亦是如此。
太子守信離開後,留在宮中的焦皎、焦潔立刻歡快地說道:“吳少師,你闖禍了,你闖禍了……”
“闖禍了,本官何處闖禍了。”
儘管焦皎、焦潔與大丫年齡相仿,但吳用不敢以對待大丫的態度對待她們,畢竟她們皆是焦府為太子守信準備的妃子。
吳用心存疑惑,焦皎立即說道:“還有何事,你可知道大明樂安長公主朱徽媞在離開鍾粹宮前曾對太子殿下有何叮囑?”
曾對太子殿下有何叮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