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故事傳說》第180章 碎屍謎案(2)

作者:qiQi77·10個月前

接到報案的那天,我趕到了那條僻靜的小巷。地上的血跡已經凝固,呈暗紅色,破碎的紅色裙襬散落在一旁,上面還沾著泥土和汙漬。沒有屍體,沒有目擊者,只有這些零碎的線索,暗示著這裡曾經發生過一起慘無人道的謀殺案。

我讓手下封鎖了現場,仔細搜查每一個角落。我們在鐵門後的牆壁上,發現了一枚模糊的指紋,在垃圾桶裡找到了幾根不屬於莉婭的毛髮,還在地上提取到了輪胎印記。透過技術鑑定,指紋屬於一個名叫馬科斯的老頭,毛髮來自一隻流浪貓,輪胎印記則來自一輛二十年前生產的黑色舊轎車。

我立刻調取了馬科斯的檔案。檔案顯示,馬科斯曾經是一名礦場工人,二十年前因盜竊入獄,出獄後就失蹤了,再也沒有任何記錄。檔案裡的照片,正是那個左眼下方有疤痕的老頭。看來,這個馬科斯就是本案的關鍵嫌疑人。

我開始調查馬科斯的下落。我走訪了馬尼拉的各個貧民窟,詢問了很多人,可沒有人知道馬科斯的訊息。直到一個年邁的流浪漢告訴我,在城北的貧民窟裡,住著一個左眼有疤痕的老頭,他性格孤僻,脾氣暴躁,總是獨來獨往,而且最近行為十分詭異,經常深夜開車出去,回來時身上總是帶著一股血腥味。

我立刻帶人趕到城北的貧民窟。那是一個比想象中還要破敗的地方,鐵皮屋密密麻麻地擠在一起,汙水橫流,垃圾遍地。我們按照流浪漢的指示,找到了馬科斯的住所——一間破舊的鐵皮屋。

鐵皮屋的門沒有鎖,我們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屋裡昏暗潮溼,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和福爾馬林的味道。牆角堆著很多黑色的垃圾袋,裡面似乎裝著什麼沉重的東西。我開啟其中一個垃圾袋,裡面竟然是幾塊殘缺不全的人體組織,血肉模糊,已經開始腐爛。透過DNA鑑定,這些人體組織正是莉婭的。

我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強忍著噁心繼續搜查。在鐵皮屋的裡間,我們發現了一個密室。密室裡擺滿了各種刑具,生鏽的鐵鏈、鋒利的刀具、帶血的鞭子,還有那個玻璃罐。玻璃罐裡,莉婭的頭顱浸泡在福爾馬林中,眼睛圓睜著,充滿了恐懼和不甘。她的臉上還留著被解剖刀劃過的傷痕,鮮血凝固在皮膚表面,顯得格外猙獰。

密室的牆上,貼滿了莉婭的照片。有她在演唱會上的照片,有她在電影裡的劇照,還有她的生活照。每張照片上都有馬科斯的筆跡,寫滿了惡毒的詛咒和仇恨的話語。在照片的旁邊,還貼著一張泛黃的老照片,照片上是年輕時候的馬科斯和一個男人,那個男人,正是莉婭的父親桑托斯。

我們在密室的抽屜裡,找到了一本日記。日記裡記錄了馬科斯二十年來的復仇歷程,記錄了他對桑托斯的仇恨,記錄了他跟蹤莉婭的過程,也記錄了他殺害莉婭的詳細經過。字裡行間充滿了瘋狂和偏執,讓人不寒而慄。

日記的最後一頁,寫著一行字:“翡翠還在桑托斯的老房子裡,我一定會找到它。”看到這句話,我立刻帶人趕往桑托斯的老房子。那是一間位於貧民窟深處的破舊鐵皮屋,早已無人居住。

我們在老房子的地板下,找到了一個生鏽的鐵盒。開啟鐵盒,裡面果然裝著一塊碧綠的翡翠,還有一張泛黃的紙條。紙條上是桑托斯的筆跡,上面寫著:“馬科斯,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偷走翡翠的。我只是想給女兒一個更好的生活。這塊翡翠里根本沒有什麼黃金礦脈,那只是我父親編的謊言,用來保護家族的傳家寶。我知道我錯了,我願意用我的生命來彌補我的過錯。”

原來,這一切都是一個誤會。馬科斯為了一個不存在的黃金礦脈,為了一場可笑的復仇,殺害了無辜的莉婭。而桑托斯,也因為自己的一時糊塗,付出了生命的代價,還連累了自己的女兒。

看著那塊碧綠的翡翠,我心裡五味雜陳。它本是一件傳家寶,卻引發了一場血腥的謀殺案,毀掉了兩個家庭。人性的貪婪和偏執,竟然能讓人變得如此瘋狂,如此殘忍。

馬科斯至今仍然在逃。我知道,他不會善罷甘休。他還在尋找那塊翡翠,還在執著於他的復仇計劃。我會繼續追查下去,直到將他繩之以法。我要讓他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要讓莉婭的冤魂得到安息。

每當夜晚來臨,我總會想起莉婭的頭顱,想起她圓睜的眼睛。那眼神里的恐懼和不甘,時刻提醒著我,作為一名偵探,我肩上的責任有多麼重大。這個城市充滿了黑暗和罪惡,而我,要做那道刺破黑暗的光,守護正義和安寧。

驚悚場景拓展·廢棄醫院的拋屍驚魂

馬尼拉的廢棄醫院坐落在城市的邊緣,早已被人遺忘。殘破的牆壁上爬滿了藤蔓,窗戶玻璃碎得七零八落,月光透過破洞照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醫院裡瀰漫著一股濃烈的消毒水味和腐臭味,混合著灰塵的氣息,讓人窒息。

馬科斯開車來到廢棄醫院的停車場,停車場里布滿了雜草和垃圾,幾輛報廢的汽車鏽跡斑斑,像是巨大的鋼鐵怪獸,在黑暗中沉默地注視著一切。他抱著一個黑色的垃圾袋,裡面裝著莉婭的一條腿。他要把莉婭的肢體分散拋棄,讓警方永遠無法找到完整的屍體。

走進醫院大廳,腳下的瓷磚碎成了一片片,踩上去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在這寂靜的空間裡格外刺耳。大廳的天花板已經塌陷了一半,露出了鋼筋和水泥。牆角的蜘蛛網積得厚厚的,上面掛著灰塵和蟲子的屍體。

馬科斯沿著樓梯往上走,樓梯的扶手早已生鏽,一摸全是鐵鏽。每走一步,樓梯都會發出“咚咚”的聲響,像是在抗議他的入侵。二樓的走廊裡,散落著各種醫療垃圾,廢棄的病床、輪椅、輸液瓶,隨意地堆放在路邊。有些病床上還殘留著血跡,已經凝固成了暗紅色。

他走到走廊盡頭的手術室,推開了沉重的鐵門。手術室裡,手術檯佈滿了灰塵和汙漬,上面還殘留著乾涸的血跡。手術燈的玻璃罩已經破碎,電線裸露在外,像是一條條毒蛇。牆角的櫃子裡,擺放著各種廢棄的醫療器械,手術刀、鑷子、剪刀,上面都沾著暗紅色的血跡,不知道是哪個年代留下的。

馬科斯將黑色的垃圾袋放在手術檯上,開啟袋子,將莉婭的腿扔了出來。那條腿還在微微抽搐,鮮血滴落在手術檯上,發出“嗒嗒”的聲響。他看著那條腿,臉上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他想起了莉婭在地下室裡的慘叫聲,想起了她痛苦的表情,心裡充滿了病態的滿足感。

就在這時,手術室的門突然“吱呀”一聲開了。馬科斯猛地回頭,看到一個黑影站在門口。黑影穿著一件白色的護士服,長髮披肩,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睛空洞洞的,像是兩個黑洞。

“誰?”馬科斯警惕地問道,手不自覺地摸向了腰間的解剖刀。

黑影沒有說話,只是緩緩地向他走來。她的腳步很輕,幾乎聽不到聲音,像是漂浮在空氣中一樣。護士服上沾滿了暗紅色的血跡,裙襬拖在地上,留下一道長長的血痕。

馬科斯的心跳加速,他感覺這個黑影很詭異,不像是正常人。他握緊了解剖刀,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黑影走到手術檯前,目光落在了莉婭的腿上。她緩緩地伸出手,想要觸控那條腿。馬科斯立刻揮刀砍去,解剖刀劃過黑影的手臂,卻沒有留下任何傷口。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馬科斯驚恐地大喊,他的聲音在手術室裡迴盪,顯得格外無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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