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此刻在幻想中被虐待的夏絮懶散地坐著,看窗外不可一世的攝政王褪了外衫,在院外澆花。
莫名其妙過來澆花,何意味?
大太監倒是樂見其成,陛下身處困境,若是攝政王轉好,陛下也能好過些,他心中生起希冀。
夏絮同樣生出希冀,如果他在澆花的水裡下毒,她一聞就能毒死就好了。
特別是後面他叫住了劉太醫,兩人往她這兒看了眼,轉過去密談。
她很貼心地裝作什麼都沒看見。
外頭,衛涿審視著劉太醫,觀他垂垂老矣,他才慢悠悠問:“你日日都來?”
劉太醫沒想到今天被他當場拿住了,膽寒地行禮稱“是”,不敢出差錯。
他偷偷看他:“是老臣主動幫陛下調養身子,不關陛下的事。”
衛涿自然不會說什麼,反倒心疼地去想,不知往常她在宮裡過的什麼日子,定然是不太好的。若是他早些關注到她就好了,他吩咐:“缺什麼叫人到王府取,府上沒有的本王去尋就是了。”
劉太醫點頭,又說了“是”。
“你這幾日下來,知不知道陛下喜歡什麼?”衛涿問。
聞言,劉太醫不答反問:“人的喜好千變萬化,王爺何不親自問陛下?”
“本王當然也想,但本王從前做了些混賬事,每每想起總是十分頭疼,你說應怎麼辦?”
“頭疼應吃藥,老臣給王爺開幾服。”
劉太醫前面的話都沒聽見,觸發關鍵詞,誠惶誠恐一派恭敬地作答。
衛涿緩緩扭過來,臉黑了一個度,“......滾吧。”
兩字落下,劉太醫藥箱都還沒開啟就被攆走了。
王爺可以不吃藥,但他還沒給陛下請今日的平安脈呢!
深知他人靠不住,衛涿抬腳進去。
自然地接過大太監手裡的香囊,掛在絡子上,起安眠之效,沒有陛下身上香。
復而折返,晦澀的雙眸在夏絮盈盈一握的腰肢逗留,好細。不動聲色斂下所思所想,坐到她對面:“陛下想知道今日的結果嗎?”
夏絮興味闌珊:“不想。”
她不聽也知道。
衛涿溢位一聲幾不可聞的笑,依舊向她和盤托出,包括各自的特點、用處全都一股腦地告訴她。
一來是找些話跟她說,二來便是表明自己的態度。
然而夏絮不想聽這些,什麼經世治國聽得她頭大,胡亂塞了兩口片糕。嚼嚼嚼嚥下去,剪水秋眸,坐得不那麼端正,極其漂亮。“你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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