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探花:沈獲。
沈獲在聽到結果後,怔了怔,他不敢相信自己是探花。他張張嘴,卻沒在這時候發作。看向岑相臣,對方遙遙看過來,兩人目光相撞,沈獲蹙眉。
若是之前,衛涿會傾向沈獲,他文風華麗聽著舒心。不過相對的,華而不實。如今要為陛下選拔人才,還是選個能落到實處的。
結局已定,衛涿一刻都沒有多留,將一種想與他說話的人甩到身後。
他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走這麼快做什麼?
岑相臣身邊多了個人,是沈獲,他笑意不達眼底。“祝賀岑兄斬獲狀元之名。”
他並不覺得他比岑相臣差,他安慰自己,不過一次失誤,不值一提。可偏偏怎麼都咽不下這口氣。
岑相臣青衣落拓,沒把他暗含不明之意的話放在眼裡。“彼此彼此。”
彼什麼?此什麼?
沈獲怎麼聽怎麼不是滋味,一甩袖子離去。
殿試過後要佩戴紅花,坐在高頭大馬上游街,聲勢浩大,萬人空巷。宋徽音也在其中,她看著遊街隊伍緊張地等待,就怕中間出了什麼岔子,好在她看到人了。
只顧著注意其中有沒有岑相臣,沒注意他是頭一個。在人群中衝他招手,也不知道他看到沒有。
本來因為他們的名氣就已經讓很多人芳心暗許了,更別說狀元和探花還生了副天人之姿,四面八方的香囊絹花擲果盈車般朝他們丟過去。
宋徽音心裡有些酸澀和不滿,感覺好像自己的人被別人惦記了似的。但她知道這些行為都是很正常的,只好剋制自己。
隊伍過去,街上的人還在討論,宋徽音擠出來先回了府。
府裡在操辦喜宴。
等岑相臣回來了,她有好多話想問。她小聲又急促問:“怎麼樣怎麼樣?攝政王是不是跟我說的一樣?”
“你今天沒有被他訓斥吧?”
“累不累啊?今天的題目是什麼啊?我好歹也是高考過的,讓我也見識一下科舉題。”
最近她說話總是這樣,一句話裡時不時會夾帶些他聽不懂的詞語,而且異常關注科舉。
岑相臣幼年失怙,由叔父養大,叔父離他而去後,他便沒有親人。或許是宋徽音的親近,他也是真心把她當胞妹。
但也耐不住她著實透露的奇怪,他不動聲色地瞥她一眼,往裡走,他知她會跟著。答了題目,便聽她咋舌說難。
宋徽音又問:“他沒有針對你吧?”
知道她說的是誰,岑相臣想起頻頻走神的衛涿,跟外頭傳聞不太一樣,看著有心事的模樣。
他在想事時,宋徽音誤以為是預設,連忙安慰:“沒事的沒事的,探花也很好了,第三名呢......”
岑相臣轉過來,沉默一秒。“你看清楚,我是狀元。”
“啊?”宋徽音這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喜色和驚訝溢於言表。“太好了!不愧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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