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祭壇，是上古封印工程的一個節點。歸墟之下的封印，不是天然形成的——它是上個宇宙的殘骸。上一個宇宙在毀滅時，沒有被徹底湮滅的東西，被這個宇宙的奠基者，封印在了歸墟最深處。
門後的東西，不是從外面進來的——它一直就在那裡。它是上一個宇宙殘存下來的……殘響。一個被封印了億萬年的，瀕死的，卻仍然在呼吸的殘響。
它靠吞噬這個宇宙的能量來維持自己不滅。歸墟里那些時空裂隙、能量風暴、活性潮汐——全是它時攪動的結果。它越接近甦醒，歸墟就越不穩定，裂隙就越往外蔓延。
海皇……波塞冬，已經被它侵蝕了。不是自願的，是從他第一次深入歸墟之眼時，就被那個存在……種下了錨。他以為自己在尋找力量，其實是在替那個存在鋪路。
碎星海的封海，是他以海皇之身，做的最後一件反抗——他攔不住自己，就只能攔所有人。
龍骨島上的七星鎮淵陣，最後一顆釘子，不能毀。如果它已經毀了，或者正在被毀……
那就不要讓它出來。
鑰匙，散落在歸墟各處。歸墟之眼，是門樞。我不知道你有沒有集齊，也不知道你還有多少時間——但我能做的，也只剩下把這些話，封在這裡，等著一個能走到這裡的人。
我來自北境，名字不重要。我來歸墟，是為了阻止它。我失敗了。但你——
你手上那塊玉佩，它的主人，曾經在歸墟里留下過一條路。那條路，是唯一能走進歸墟之眼，而不被門後存在發現的方法。
找到那條路。活下去。別讓它出來。
別讓它——
最後一個字沒說完，殘響斷了。
龍嘯天的手指從水晶上滑落，踉蹌兩步，被小雪扶住。
他滿頭冷汗，臉色蒼白，但眼神卻亮得驚人——不是興奮，而是一種近乎燃燒的緊迫感。
水晶裡的人，是北境人。他啞聲道，三十年前，父親入歸墟之前，他來過這裡。他留下了歸墟之眼的上古封印真相——門後的東西，不是外來入侵者，而是上一個宇宙毀滅時殘留下來的……殘響。
他花了半炷香的時間，將殘響中的資訊完完整整地轉述給同伴。
祭壇中安靜了很久。
上一個宇宙的殘響……歐陽軒的聲音有些發飄，難怪碎星海的能量場如此詭異，難怪歸墟的裂隙能吞噬一切——那不是這個宇宙的東西。
有一條路。雨沫抓住了重點，玉佩的主人——你父親龍越，在歸墟里留了一條路，能避開門後存在的感知，直通歸墟之眼。
龍嘯天看向祭壇中央的星圖——那幅巨大的、完整的星圖，此刻在他眼中，已經不再是抽象的天體排列，而是一張活的地圖，水晶裡的記憶，不只有聲音。他那句找到那條路——他把路的線索，同時刻在了別人的記憶裡，和這張星圖裡。
他指向星圖的一角——那裡，有一條細微的、暗金色的線條，不同於星圖上所有其他線條。它不與任何星辰相連，而是從星圖邊緣的某一個點出發，在星圖深處蜿蜒、穿行，最終消失在歸墟之眼的位置。
這就是那條路。他說，它不在任何海圖上，不在任何指航鋪的記錄裡。它藏在星圖裡，藏在玉佩主人的記憶裡——
他頓了頓：
藏在父親的遺物裡。
眾人沒有在祭壇中久留。
龍嘯天取回玉佩，將其重新掛回胸前。離開前，他最後看了一眼那塊記憶水晶——暗紫色的光霧仍在緩緩旋轉，如同一個永遠無法安息的靈魂，在黑暗的歸墟深處，以最後的執念，等待著一個能走到這裡的人。
你叫什麼名字，他輕聲問，北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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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如默沉，際天在沉牆霧的方北。面海滿灑昏黃的海星碎，來而面撲風海，到回，隙出鑽們他。晚漸天，外之道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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