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洛九歌點頭。
白澤老祖想了想：“混沌玄鐵確實珍貴，但聚靈之源關係到整個翠屏山脈三千里靈脈的運轉，老夫做不了這個主。”
“那誰能做主？”洛九歌問。
“妖尊大人。”白澤老祖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語氣變得很鄭重。
“就是那個據說相當於人族真仙級別的妖尊？”洛九歌來了精神，“在哪？我去找他聊聊。”
白澤老祖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你去找妖尊聊聊？你知不知道妖尊是什麼級別的存在？別說你了，就是仙朝天帝親自來，也得客客氣氣遞拜帖的。”
“他遞他的，我有我的方式。”洛九歌活動了一下拳頭。
白澤老祖看了看他的拳頭，再想想剛才鹿鼎公全力一擊打在他後腦勺上屁事沒有的畫面，忽然覺得這個人族青年說的話可能不是在吹牛。
“妖尊大人的行宮在萬妖山，從這裡往北走一千二百里就到了。”白澤老祖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
“謝了。”洛九歌轉身就要走。
“等等。”狐族女人忽然從後面追了上來，一把扯住洛九歌的袖子，“我跟你一起去。”
洛九歌低頭看著她抓住自己袖子的手，那隻手白皙纖長，指甲上塗著某種妖族特有的淡紫色光澤。
“你跟我去做什麼？”
“你一個人族，在妖族地盤連個帶路的都沒有，第一天就打傷了鹿鼎公，再走下去怕不是要把整個翠屏山脈掀翻。”狐族女人笑盈盈地說，“我跟著你，好歹能幫你避開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小九！”白澤老祖在後面喊了一聲，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警告。
“爺爺放心，我就是去看看熱鬧。”狐族女人衝白澤老祖眨了眨眼，然後湊到洛九歌耳邊，壓低聲音說，“而且我還從來沒見過有人敢去找妖尊大人聊天的，這種好戲不看，太虧了。”
洛九歌看了她一眼：“你叫什麼？”
“九月。”狐族女人伸出右手，做了一個人族的握手禮，“小九，妖族九尾狐一族當代族長，大乘後期修為，單身，沒有道侶，愛好是收集好看的人族男修。當然，只是收集畫像，不收集真人，畢竟真人保質期太短了。”
陳長生在旁邊聽得一陣惡寒：狐族就是狐族，自我介紹都帶葷的。
洛九歌沒理她那些有的沒的，徑直朝山下走去，陳長生趕緊扛起魔帝遺骸跟上，九月也樂呵呵地跟在後面，那根火紅色的尾巴從裙襬下面伸出來，在身後悠閒地晃來晃去。
白澤老祖站在山頂看著三人的背影消失在森林裡，搖了搖頭。
“鹿鼎公。”
“在。”
“傳訊給妖尊大人，就說有一個人族體修來了，此人肉身之強悍不可理喻，老夫懷疑他可能修煉了某種遠古禁術，讓妖尊大人有個準備。”
“老祖，我們不攔著？”鹿鼎公猶豫道。
“攔？你拿什麼攔？”白澤老祖把那塊混沌玄鐵舉到鹿鼎公面前，“你這輩子見過混沌玄鐵嗎？你沒見過吧？我也沒見過，但人家隨手就掏出來了，這種級別的人物，翠屏山脈沒人攔得住。”
鹿鼎公沉默了。
白澤老祖又看了看那塊玄鐵，猶豫了半天，還是揣進了懷裡：萬一洛九歌真把聚靈之源拿走了，好歹還有這塊玄鐵保底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