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洞在三人走出去之後，金色的光慢慢收縮，又恢復成了那道細細的門縫，裡面的光透出來，依然在一明一暗之間緩慢流動。
九月往那扇門看了最後一眼，然後跟上了洛九歌。
三人回到外圍區域，九月把妖力氣泡飄出去把洛九歌攏了起來，開始往停著星艦的方向移動，速度還是很慢，但比來的時候穩了一些，因為這次九月提前做好了心理準備。
“你知道那個裡面的存在最後那句話什麼意思嗎。”九月一邊移動一邊說。
“什麼意思。”洛九歌在氣泡裡問。
“它等了三萬年，等不到那個天魔的訊息，然後你來了，它把法則核心給了你，讓你將來留記錄，說白了就是它換了一個等待的目標，從等那個天魔，換成了等你第八轉之後的訊息，”九月說，“它還在等，只是等的物件變了。”
洛九歌沒有立刻接話，在氣泡裡飄了一會兒，然後說，“那它等得著。”
“你有這麼大把握？”
“我有把握突破到第八轉，至於第八轉之後發生了什麼，我到了那裡留下記錄，它就能等到。”洛九歌說，這話說得輕描淡寫，但裡面沒有一個字是在吹牛，每一個字都是他認真考量過的結果。
九月看了他一眼，把視線收了回去，繼續往前飛。
星艦就在前方不遠處，陳長生把觀察窗開著，一直在往這邊看，見到三人回來了，立刻開始往這邊移動，降下側艙門。
三人回到艙內，艙門關上，空氣恢復正常流動，九月狠狠出了一口氣，在休息區的椅子上坐了下去，九條狐尾全部散開耷拉在椅子兩側，毫無形象可言。
“累了？”陳長生往那邊看了一眼。
“馱著他來回兩趟，你來試試。”九月閉上了眼睛。
陳長生把視線移回了操控臺，悄悄在心裡表示了一下對九月的同情，然後問洛九歌，“取到了？”
“取到了兩個，加上之前的三塊碎片，現在有五種法則，差因果一種。”
“那下一站靈山。”
“嗯，問那個和尚靈山的方向，設好航線，出發。”
慧空已經走回了隔間，但隔間的門開著，他坐在地上，拿出了念珠在手裡轉了兩下，然後抬起頭，衝陳長生報了靈山所在的星域和座標。
陳長生把座標輸入航圖，算了一下，“須彌星域，直線距離七天。”
“那就走。”洛九歌說完，已經轉身往重力室方向走了，走到門口停了一下，回頭往九月那邊看了一眼，見她靠在椅子上閉眼休息，就沒有說話，推開重力室的門走了進去。
五百倍的重力落下來，什麼感覺都沒有。
他把手伸進暗袋，取出了那兩個新得來的法則核心，連帶之前三塊天道碎片，五樣東西一字排開放在面前，五種顏色的法則氣息交織在一起，共振的頻率比之前任何時候都強，強到丹田裡的九轉神魔訣自動運轉了起來，無需刻意引導，就開始緩緩消化整合五種法則。
就差因果一種。
洛九歌閉上眼睛，開始感受丹田裡的法則狀態，判斷目前五種法則的融合進度。
時間法則和空間法則是最新加入的，融合進度最低，但以他目前的底子，消化速度比之前快了很多，估計七天的航行時間過完，這兩種法則會融合得相當紮實。
他把心神沉進了丹田，開始有意識地引導功法運轉，配合法則融合。
重力室的門關著，外面的聲音進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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