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怨安慰道,“別難過,你往後的日子裡可以見到很多弱智。”
她幫卻山荇打點好東西,“我要留下守學府和觀漪,你這回獨自出門去鍛鍊。”
“好叭。”
卻山荇趕鴨子上架,等到了那,銜雲正在當街揍人,還挺有禮貌,把人拖出來打的。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是吧?”銜雲死按一個男人的脖後腦勺照著地面往下砸,臉上龍鱗都爆出來。
“你挺會說啊?那你看我和你有沒有不同?”
銜雲的臉浮現龍頭的虛影,龍吟在他身後咆哮,狂風吹得男人臉上的橫肉起伏顫動,連求饒都忘了。
“欸,擾民了擾民了。”李秋深站在一旁,光動嘴不動手。
萬霽也是和人機似的,見蕭成蹊拖著另一個人的腳踝走回來,直接送上理由,“他怎麼了,摔倒了?”
“是的,我在樂於助人。”蕭成蹊將那人狗一樣丟進人堆。
“再敢議論我的老師我就給你腦袋開啟瓢。”
她擦下手,對銜雲道:“要不把前些日子那些嘴巴沒把門的人也找出來吧,反正都要挨罰,不如讓今天的事統一算一次藍牌,不然太虧了。”
“有道理,打都打了,不能吃虧,走。”
銜雲整理弄髒的袖子,和蕭成蹊往外走,餘光意外掃到視線以下的卻山荇。
“府長?”
卻山荇終於被注意到了,“怎麼回事鴨。”
黃蘆趕緊過來,“呀,府長來啦。”
她蹲下身,簡化用詞再省去大量細節,用卻山荇聽得懂的說法敘述事情經過。
“這兩桌人喝多了飄了,因為仙長至今也沒對管理局的事表態,就說東區不應該接納西區的異士,仙長身為代府長,更不該和西區的人結婚,說綠老師的做法恰好印證了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句話。”
黃蘆微笑,“但其實我們都是異類異族哦,包括您。”
卻山荇摳摳眉毛,一句接一句的接收資訊,“綠老師要跟他們一條心那不成短命鬼了麼。”
“是啊,說得對。”
黃蘆搭住她的肩膀,轉動卻山荇的身體往另一個方向看,那邊全武行,她也得開始文職工作才行。
“府長,人沒法想象自己沒見過的東西,在他們以東西區身份為藉口攻擊綠綠老師和仙長的婚姻時,不會明白有些人不屬於任何地方這點。”
“魔法科教室裡的書您也看到了,希德萊說有幾本至少來自兩千年前,還有那塊祖母綠石板,可能來自西元前一千九百年。”
“我不清楚綠老師和仙長到底活了多久,但他們過去不曾主動出現,是不涉事的個體,現在更是生活在天上,完全脫離於您,反倒是這些人…”
黃蘆讓卻山荇認真看,“他們才是生活在您身體上的異化群體,活著佔用您,死了汙染您,若以您為主體,他們也是非我族類。”
躺在地上的人吐口血,這個看起來脾氣最好的怎麼說話這麼黑??這話說的還不給給他兩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