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笑出聲,視線在白色的天花板上打個轉,神色從憤怒轉變成嘲弄。
“其實世界上根本沒有上帝,所以他們死了看的還是我。”
“也幸好他們碰到真的了,假鬼可不如真人,讓我想想這麼多年我碰到過幾次…”
絲錄拿開一隻手,豎起一根手指,“一個…兩個…三個……”
她自言自語報起數,雖然手指比劃的數量和嘴裡念得根本對不上,但有種莫名的驕傲在。
等數不過來了,絲錄的手從林玉玠的脖子轉移到臉,雙手擺正他的頭,拇指從林玉玠嘴角邊划過去,故意按他之前流血的嘴角。
“疼嗎?看你疼我就…”
“我好像對你著魔了。”林玉玠眼皮往上撐一撐,不按常理出牌,“對你不能自拔。”
絲錄擺好的笑臉驀地垮下來,手掌箍緊林玉玠,變臉比翻書還快,“你不許說話。”
林玉玠撫摸上她的眼角,“你還是看我了。”
不僅看了他,絲錄剛剛的模樣還像掙開了一層皮,她暴露了內在,她願意和他分享過去,連殺了多少冒犯她的人都數了。
他們之間又多了一個秘密。
林玉玠體會到一種微妙的喜悅,絲錄不需要求神拜佛,不必去扮演無辜良善,所以她想掐死他時一定最真心實意。
她說別人騙他,所以她一定不會騙他。
林玉玠自己把自己說通了,手從絲錄臉頰上往下滑。
什麼方式都行,只要她能多看看他。
她還喜歡什麼呢…
絲錄捧著林玉玠的臉,冷不丁被摟著腰往前坐了一大截。
她猛地起來,身還沒轉回去,寬闊的肩膀就撐開了腿。
裙子破開一大半,房間內抽氣的動靜顯然超過了正常的呼吸聲。
曾經直率面對的渴求裡突然多出了難以啟齒,絲錄撐起手臂借力往後,但這樣做上弓的腰意外變成了下迎,於是又是一陣壓抑的聲音。
“林玉玠…等下我就到處說你是個跪著給女人…”
絲錄戛然而止,後面的話再次斷線。
林玉玠單手扯掉身上的衣服,“你說。”
絲錄說不出來,只好去抓他的頭髮,又吸著氣收腹,彷彿是要把內裡器官都提上來免受外力遭殃,連帶著頭頸都快繃成一條線。
可當她見到林玉玠抬頭時晶亮的嘴唇,又無意識舔了下時,視覺刺激擊垮另一重防線。
絲錄手指沒入他頭髮,稍稍往下壓,“…我跟你到底是什麼孽緣。”
“不是孽緣,是你自己說過的愛和欲不可分,我愛你。”
”?嗎夫丈任二第找我給要過說己自得記你那,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