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說話。”絲錄視線從這家人身上離開,話對所有人說:“我明白告訴你們,西區沒有異士不得對普通人動手這條規則,你能坐在這裡議論我,只是因為你投胎投得好,至於我值不值…”
絲錄拿過魔杖,坐著開啟一個魔法陣。
陣法自她腳下向外擴散,速度快的如同病毒蔓延,穿越一條又一條街道,一路到達防禦牆。
守牆的異士發現魔法陣,立刻叫戰友來看,只見魔法陣還在向外擴散,越來越遠,直至消失於地平線後。
餐館裡,絲錄加快魔法陣擴散速度,林玉玠怕她不舒服,“別這樣浪費你的魔力。”
“我在讓他們明白自己議論的是什麼人。”
絲錄注視這對夫妻,“背後就算了,當著我的面都管不住嘴,誰給你們的底氣?”
“頭抬起來,聽不懂人話嗎?”
“來這裡不就是想得到異士們的注意嗎,現在都在看你們,說話,我還做了什麼破事?”
“沒有,沒有…我們亂說的…”
“抖什麼?”絲錄讓他們看周圍的異士,“都是你們的保護傘,會無條件保護你們,怕什麼,說。”
這話或許真給了壓力巨大的夫妻倆一些勇氣,那位男主人說,“…我聽他們說,你和蝴蝶江的府長關係不太清……”
桌子倏地被劍一分為二,林玉玠的不耐煩還是冒出來,“誰說的。”
“不用誰說,我和溯流光確實見過面。”
林玉玠立即轉頭看向她。
絲錄還是看著這家人,“見面兩個小時,中間還要除掉溯流光見林玉玠的時間,所以你聽說了我們不清白,那你聽說溯流光的江心汀沉了一半麼?”
那位男主人吞嚥口水,遲疑搖下頭。
林玉玠照她說的對上時間,把他們見過面這件事放後,先問這男人,“聽誰說的,原話告訴我。”
“…我們也不知道,孩子有天和別的小朋友玩完回來說的,說是一個白臉叔叔說親眼看見他們……”他聲音越來越低,餘光瞥見極速凍結的地面。
白霜上牆,刺骨的寒意直往身體裡扎,他不敢說了,不知是怕還是冷,嘴唇哆嗦個不停。
房簷下結出透明的錐形冰凌,襯得魔法陣的綠光都變得清透澄澈。
空氣彷彿凝滯成固體,每個人都省著喘氣,怕有這口沒下口,好在這時,林玉玠身上飄出來一張傳音符。
裡頭傳出木蓮峰府長的聲音,“你老婆的防禦魔法陣把我所有轄區全覆蓋了,你們在玩什麼play嗎?你要不要也全覆蓋一下?正好讓我放個假,省得我沒日沒夜防黑泥。”
“…整個,轄區?”一位異士忍不住,終究是發出了疑問。
“哦?你旁邊還有其他人?”
木蓮峰的府長當即變得沉穩,“是,整個木蓮峰,最東邊的一百五十二區已經天黑,有守城異士看到魔法陣擋住了牆外的穢物。”
“那~麼大,那~麼大的一個魔法陣,幾個區挨個跟我報告異常情況,連坍塌的地方都覆蓋了,一開始我還以為是穢物打進來了,結果他們說全擋了在外面。”
“真不敢相信,永珍山居然有兩個這樣的人,但你們既然在木蓮峰,不如就在我這裡避個暑吧,山裡很涼快的,我這裡還能欣賞雪山。”
”。息休峰山的好最排安們你給我,峰蓮木的我看看也,山珍永了過看,景風的山各有山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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