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求我來,但你愛我,所以你用無關的男人往我心上扎刀子,可你擰巴來擰巴去,其實只要說一句林玉玠我想看你為我發瘋,我現在就能折回蝴蝶江去砍溯流光!”
林玉玠並指起劍,一道銀光急速沖天,如流星劃過夜空,拖曳著細碎的星雪光霧,眨眼間不見。
絲錄視線隨劍走,平生為數不多的震驚表情都浪費在了林玉玠身上。
林玉玠按著她後腦再親回去,絲錄反應回神,一個巴掌過去,“憑什麼我主動說?”
林玉玠抹下嘴角,捱了打反倒笑起來,“你看,你沒否認我說的意思,你在意的只是誰先說後說。”
絲錄和他說不通,抬腳撩過角落的小方桌,一腳踹過去。
“和我在一起有那麼多怨言你還來找我做什麼,和我在一起不是痛苦嗎,不是沒安全感嗎,你找我做什麼?”
林玉玠道:“我說了,我只愛你,誰都不行,只要你。”
絲錄自暴自棄,“你別跟著我了,我就是騙你,把你當工具人,沒喜歡過你行嗎?”
“不行,你已經能體會我當初想要一生一世的想法,我也瞭解你注重當下的念頭,如果不是朝著同一個目標努力,我們走不到換路的交叉路口。”
絲錄聽不得他提這件事,兩隻手無處可抓,虛空握拳,最後決定發瘋,“我不是個好人,我不在乎其他人的人命,那群人死不死關我什麼事,我攻擊防禦牆就是因為它擋路,我接受不了別人說我一句,你們眼裡的口舌之爭在我這裡就是死罪,我對人類不會留手,不會仁慈,我擰巴又極端,喜歡逃避問題,善變還雙標,你去找個符合所有人要求的妻子,隨便端莊還是善良的,別再來煩我這個神經病行不行?!”
她一口氣說的胸口起伏,站在原地,肩膀跟著胸腔的收縮擴張產生些微幅度,嗓子都有點劈。
然而她被迫退了半步,再次陷進擁抱裡。
絲錄頭無力地轉個方向,“…你受虐狂啊?我這種人你窮追不捨做什麼?”
林玉玠把她扣在懷裡,卻沒像前幾天那樣說軟話,“其實你就是你說的這樣。”
“林玉玠!”
“我誇你賢惠溫柔你覺得可信嗎?你就是攻擊防禦牆攻擊普通人就是脾氣不好又怎麼了,我難道要把你美化成善良可欺的仙女?要次次給你做的事找不得已,找苦衷,找迫害藉口嗎,你就是單純不高興了去做都行,你性格的方方面面我都接受,我看的是真實,不是靠著自我催眠把你包裝成一個完美化身,硬說擰巴是羞赧靦腆,說極端是大公無私,說雙標是寬容大度,這是你嗎?我要愛個想象裡的假人才真是和誰結婚都行!”
絲錄讓他說的想爆炸,“你也沒好到哪去,又遲鈍又虛偽,不會愛人還張嘴閉口都是一生一世,沒有自知之明,對別人都無私,只對我最自私…”
“對,你說的都對。”林玉玠用力按緊她,不讓絲錄亂動,“我承認你說的,但你遠不止有這些,我看見你就像看見玫瑰。”
“…閉嘴吧,我現在聽不得你說話。”
“聽不得也要聽了。”
林玉玠不知何時又拿出一條銀白色的長繩,往她手上綁,“我愛你,所以你不要再和別人說話,不分男女老少,你說一句我就把你鎖起來,誰也別見,你願意嗎?”
末了,他再補一句,“我愛你,只愛你。”
“你別逼我再捅你一刀。”
“你捅吧,要疼一起疼。”
“啊——!”
絲錄一嗓子驚醒虎視眈眈的穢物,她受不了了,抓著林玉玠的衣服領子罵,“你個王八蛋狗東西神經病!”
林玉玠讓她晃得趔趄一步,“王八蛋狗東西神經病也只愛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