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錄形容不了現在的心情,她不明白,不過是喜歡一個人而已,怎麼會連堅持了這麼多年的行事理念都會變。
“不…”
心臟再次出現被線勒緊的觸感,絲錄感覺有東西正在往自己的心臟裡紮根。
她想要逃離這種感覺,抬起頭,咚一下撞上林玉玠額頭,動作和小鹿頂人時一模一樣。
林玉玠讓她撞的腦袋往後一仰,懷疑她骨頭裡也摻了石頭,硬的可以。
手疾眼快從後攬回絲錄,他問:“你又往哪兒跑?”
“你別管。”
絲錄直接唸咒。
但中道崩殂,被截斷。
林玉玠鉗住她的下巴往後轉頭。
嚴絲合縫的親吻勾連齒舌,沒有循序漸進,不堪的粘黏著,在氣息交換中重現灼人的白日高溫。
她側一點頭,林玉玠也跟上來,深吻說不出具體的話,只會在喉嚨裡反覆吞嚥對氧氣的渴求。
可她汲取的不是氧氣,反而像加速窒息的麻醉劑,越是攪纏揮發速度越是快。
直到嘴裡的咒語被消解,勒緊的心臟也被麻痺,心臟再次重重一跳,她從緊繃的狀態裡大喘出一口氣,恢復正常。
林玉玠離開些,轉正她的身體,迫使絲錄看自己,絲錄在扭頭間見到帷幔下冒出的萌萌大眼睛。
小鹿下巴搭在玉檻上,只露出一個腦袋,漆目左轉右轉,不知道看了多久。
絲錄猛推一把林玉玠,“你起來。”
林玉玠轉頭看到帷幔下露出的鹿頭,“它只是一隻鹿。”
絲錄擦下溼漉漉的嘴唇,“它吃荷花了。”
“你又嫌棄我?”
林玉玠注意力根本不在那,拉回絲錄,拿出半透明的緞帶,反剪她兩條手臂,迅速綁上絲錄的手腕。
絲錄看他是又在犯病,剛才井井有條跟她分析感情,說到最後可憐又委屈,現在又換了副面孔。
一個念頭也能把自己折騰進溝裡去,就是腦子裡有水才會到處亂撲騰。
她手腕燃起綠火,燒了那條緞帶,“你有病別在我身上犯。”
“咱們誰也不要說誰。”
林玉玠把住她的手腕,綠色火焰穿透指縫,燒的骨肉透色。
他恍若未聞,重新低頭去親絲錄。
絲錄抬高腿踢他一腳,“是我求你來的嗎?我不是說了不合適離婚嗎,你自己追上來還要說我也有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