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玠:“是,建議你查查轄區內是否有漏網之魚。”
“我讓人去查。”太虛主打量會兒穢物,“還好今天你們在這兒,來的早不如來的巧。”
他隨機挑個異士問,“今天傷亡報一下,再想想之前有沒有類似的情況。”
被選中的異士回應給他長長的沉默,這個…他一直在聽別人的指揮,沒注意過啊。
就在這時,旁邊站出來一個人,井井有條彙報出今晚的情況,陳述此前幾夜的當值細節,每一點都口述的很清晰。
這人表現沉穩,“李指揮經常不在,所以我來了後,每個夜晚都有多注意情況,不久前我感覺身後有氣流混亂的風,每次風過沒多會兒便有人受傷,我懷疑可能有異常,就讓人去通知了其他人。”
被點到的人心說有救了,又感慨都是異士,怎麼別人就能注意到那麼多呢。
他安心看回太虛主,卻發現太虛主並沒有露出放心的神情,反而步步走近。
絲錄坐到魔杖上,飄浮到林玉玠身旁,“連續當值幾個夜班,還在穢物持續的圍攻下能把細節記得這麼清楚,腦子真好使啊。”
林玉玠神色不露,“第一道防禦線的當值時間是三班倒,每人每個週期連續上兩個早班,兩個白班,兩個夜班,能記住好幾夜的時,也許是倒班了吧。”
恰好此時,剛被林玉玠間接救了一把的異士皺起眉頭,發出疑問,“讓人通知支援不是小趙派人去的嗎?”
他看得可清楚了,因為小趙叫人時順手用當替他擋了一次穢物的攻擊,說話時就在他身旁。
林玉玠搖下頭,表現的太著急了,其實只要如實說自己知道的就好。
他沒去聽太虛主說什麼,對絲錄道,“這四個穢物你怎麼打算?”
絲錄:“放這裡讓他們自己想辦法。”
殺了有可能分化出更多,這個風險不能賭,只能想合適的方式關住。
林玉玠也這樣想,“既然暫時沒有應對方式,咱們先回吧,反正他們府長已經來了。”
絲錄點點頭,也用冰將四隻穢物凍得更實,全部關在冰牆裡。
四座人型冰雕讓更多人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太虛主連諷帶刺完搶功之人,只看到兩個走遠的背影。
他沒攔,拿出傳音符,把所有府長都叫起來,“讓你們學府裡所有會用冰用水用雪的異士都出來,冰雪能留下觸碰痕跡也能用作關押固定,要是沒有就找點粉末,趁著夜裡沒什麼人,快查。”
太虛主放下傳音符,站在原地閉緊眼睛,思維向地下擴散,一寸寸搜尋,勘察是否有異樣。
天空飄下雪花,他借走雪山上的雪,薄薄一層雪鋪滿地面,太虛主一心二用,檢查的同時還要聽府內異士的彙報。
良久,他再睜開眼,天已經大亮。
城牆上的異士換了一批,沒人敢打擾他,只覺得府長的表情愈發嚴肅。
太虛主沒檢查出問題,卻仍擺著臭臉,某些人連第一道防禦線也敢動手腳,要不是林玉玠和絲錄經過這,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命短都是因為作。
現在他只希望隱身穢物沒有翻過九寶明珠這一段防禦線,沒有在不知不覺中向內部進發擴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