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禦牆內,早就回去的絲錄睡在林玉玠和牆壁之間,一覺睡到上午。
房間內只有房門上方有一面窄窗戶,走廊光被框出具體的形狀照到床頭,她動一動,坐起來靠著牆醒神。
林玉玠拽低枕頭,斜過來靠著她躺,絲錄打個哈欠,“這個時間還會有飯嗎?”
“有,隨時都有吃的。”
“那我再躺會兒。”
絲錄往後倒,壓著林玉玠躺,嫌硌得慌,她往下拍,“起來,我躺不平。”
林玉玠往外挪,手臂環著她一塊往上,就讓絲錄躺自己身上。
絲錄身體撅成一張弓,開始每日一舊賬,“你當初都不樂意碰到我。”
“你也不樂意。”林玉玠抽走枕頭靠坐,讓絲錄枕在自己身上,手掌自然垂放到她的頸窩裡。
“是不是沒睡好?”
“湊合吧,你要是早早睡了,我就能睡好。”
“讓你擔心了。”
“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是這個意思。”
“算了,我不和傻子講話。”絲錄換個扭曲的姿勢躺,四肢扭得越怪,她躺的越舒服,筋都抻開了。
林玉玠看她模仿麻花,安慰,“今天晚上找個安靜地方休息。”
“荒區哪有什麼安靜地方。”
絲錄聽聽就算,不抱希望。
當了幾分鐘沒骨頭的人,她醒神醒的差不多,起床。
收起毯子和枕頭,絲錄看著正在撫平床單的林玉玠,問道,“你真不擔心?”
林玉玠手不停,“你問幾次結果也一樣,你走哪兒我去哪兒,我不會突然走到半道離開你回去。”
“哦。”
將屋子收拾整潔,林玉玠給飛靈脖子上掛一根細細的繩子,免得它在接下來的路程裡被大量穢物嚇著亂跑。
絲錄扒拉扒拉飛靈的腦袋,開門去食堂吃飯。
她詢問門口的值班人員能否帶它進去,對方咧嘴一笑,比個請。
絲錄懂了,能進。
飛靈很聽話,在桌子底下一趴,開始啃樹葉。
絲錄拿了份牛肉炒飯和湯,回來後和林玉玠講,“我聽到他們說太虛主還沒走,正在樓頂拿著傳音符罵人,似乎很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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