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他說那裡只有穢物。”
絲錄有點後悔,當時太著急了,召喚幾個能洞察真實的魔神好了。
“會不會也是新型穢物?在咱們還沒來之前就逃進來了。”
“別吧。”太虛主的聲音突兀插進來,那張皺巴巴的臉上有著不符合面容的無語神情。
他走過來坐到兩人對面,“知道你們還沒走,我就過來了。”
看到絲錄只吃一份炒飯,他眉毛擰成蚯蚓,又立馬站起來往取餐視窗那邊走了一圈。
絲錄朝林玉玠的方向偏頭,“他在做什麼?”
林玉玠:“懷疑防禦線不僅人員分配有問題,還剋扣了原本的福利待遇。”
絲錄回憶下昨晚的晚飯,所有菜品都是肉菜,主食三四樣,還有湯和西瓜,感覺還行啊。
“這是剋扣過的?”
“也許,我不瞭解這邊,只知道九寶明珠不產蔬菜水果,菜少可能是條件有限,在…”他頓了下,放棄永珍山。想其他合適的例子。
“想說就說,永珍山怎麼了。”
“永珍山的第一道防禦線要保證隨時有十四種菜品和四種主食隨時供應,還要做到葷素搭配,每日水果不能低於六種,不然總在防禦牆裡生活會缺乏維生素。”
“改了,你走以後永珍山的防禦線能當自助餐廳。”太虛主拿著西瓜坐回來,“我聽說為了保證蛋白質的豐富性,海鮮都有幾種,還有飯後小甜點。”
絲錄在桌子底下踢一下林玉玠的腿,“走了還能發光發熱,用餘光溫暖大地,真不愧是林仙長啊。”
“跟我無關,不是我讓做的。”林玉玠在桌子底下按住她的膝蓋,把湯推過去,“不燙了,可以喝。”
太虛主尋思跟你倆都挺有關的,不用謙讓。
他放下西瓜,恢復正經嚴肅的小老頭口吻,“唉,半年多前我還和其他府長嘲笑你管得多,別說半年,前陣子你們從木蓮峰過來,我還和木蓮峰的府長說過這件事,沒想到不怎麼管也能折騰出事。”
林玉玠被絲錄再踩一腳,又被太虛主扎一刀,無言以對。
真的不用總提其他十幾人湊在一起嘲笑過他這件事。
他拉過絲錄的一隻手,強行握著,拿起湯匙給她喂湯,回太虛主一句:“風水輪流轉。”
“其實孤身最無憂。”絲錄順口接話。
她沒有被餵食的習慣,膈應的不行,把住林玉玠的手腕,調轉湯匙方向,往他的嘴裡懟。
太虛主覺得他坐在這好亮,重新吃起瓜,看著兩人“親熱”互喂。
對一座山來講,這種畫面很超綱,但他就是不走,繼續看。
林玉玠瞥他,“你怎麼還不走?”
“我還有話說。”太虛主講起正事,“十九個學府都在抓緊時間查隱身穢物,我下來前,慈湖提起西四十九區五個月前被穢物破城,聽逃難來的西區人說可能是新型穢物。”
“西四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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