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不放心,你來當我的標尺。”
“…什麼標尺?”
絲錄的反應有點變慢了。
“……你能不能先給我解開?”
這種交談方式很折磨人,林玉玠想解放雙手。
絲錄搖下頭,“我想把你綁起來…”
免得到處散發不要錢的熱量,誰都敢跑來尋求照拂,很討厭,她不要看到。
絲錄緩一緩,回到剛才的問題上,一句話分成幾段說。
“所以…”
“標尺……”
“是什麼?”
林玉玠仰頭去看綁住手腕的絲帶,“我把絲帶弄壞了你會生氣嗎?”
“嗯。”絲錄用力點下頭。
“………………”
行,他再忍一忍。
林玉玠和她商量,“能不能幫我把身上的頭髮弄開?”
絲錄:“…標尺。”
林玉玠在她那些無意義的語氣詞裡找重點,將這兩個字擴句,進行完整的理解。
還是在問標尺的意義。
他解釋道:“就是你來決定我怎麼做,在你眼裡,東區的普通人過得太好,而西區的普通人又過得太差,所以你不是討厭普通人,不認為他們理應如此,你只是認為每個區對待普通人的限度都有問題…”
“嗯……”
一個嗯字將林玉玠的理智又削走一塊,他說不下去後面。
他分不清絲錄是聽清了在回應還是純粹抒發情緒,似乎…聽著更像後者。
“我們先不說了好嗎?”
不好,你都沒耐心解釋完什麼是標尺…
絲錄連著搖頭,卻在本能的控制下只回出個嗯。
林玉玠被綁住的手腕立刻分開,緊跟著她從坐變成了躺,人摔進被子裡又再被拉回去。
毫不壓抑的聲響瀰漫四處,絲錄去抓床尾的欄杆,懷疑她先前每一天的拒絕都是在積累獎池,一旦劃個口子就能把人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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