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理呱啦呱啦的,想聽林玉玠說好話的時候悶不出個屁,說起這些倒是一套一套的。
絲錄想從他懷裡掙扎出來,林玉玠撒手不放。
絲錄蛄蛹兩下,但因為不便使力,只給自己翻了個面。
她重重嘆氣,“你拿回心臟以後為什麼這麼有力氣。”
“因為你在沉睡時,我在劍體法同修。”
林玉玠順著她的脊柱溝往下撫,碰到腰窩,張開拇指和中指,將指腹合進凹陷處丈量寬度。
“你可以用魔法,是不是捨不得打我。”
“我在節能。”
他露出笑意,說回那個夢,“你見到的閬風臺不是假的,我確實用過木雕梅破圖風。”
絲錄半回身,“說具體點。”
“你來之前我還在用那個屏風,我用了很多年,後來看著太單調就換了。”
林玉玠手指推回她的肩胛骨,又低頭親一下,“你可能進入了我的某段回憶。”
沉默表達著絲錄的不解,她問,“我怎麼進的?”
“構成肉身的物質相同,但靈魂不同,你的靈魂渴望我,我們同頻了,共鳴了,於是你的靈魂就跳過來了。”
絲錄真服了,揮下手,“少給自己加戲,怎麼不說你進我的,是不是你不夠愛我?”
“不是。”林玉玠一本正經地答,不過他想到一個奇妙的可能。
“你這兩天補魔補的有點多,可能是身上的濁氣被我洗掉了不少。”
絲錄乾巴著哈哈兩下,好奇特的理由,她都忘了這是個大補丸淨化器老公。
但這句話仔細品一品,有點不對味兒。
“你的意思是,您乾淨的靈魂不願意來我汙濁的身體裡探秘是嗎?”
太送命了。
林玉玠不敢答,先親幾下再說,試圖轉移絲錄的注意力。
絲錄冷哼,“活在天上的就是高貴啊。”
“沒有這回事,只高不貴。”林玉玠轉移話題,拿出原來送她的綠手鐲,幫絲錄戴回去。
“願意戴回去嗎?”
絲錄甩甩手腕,伸出胳膊看半天,“都戴上了才問我。”
林玉玠笑而不語,壓低身體圈著她。
安靜的擁抱了一會兒,他問道:“身體有變化了,我看看翅膀恢復的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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