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錄說是，“如果他們出意外，芙芙沒人管了，不得不落進洛克斯忒手裡，我就先帶她離開西區，雖然是小朋友，但未來大有用處，我不能再因為不會治療受人限制。”
“如果她有人管呢？”
“那就尊重她的決定，我又不愛養孩子。”
林玉玠看眼身前的飛靈，“飛靈要傷心了。”
“傷心什麼，我就養過它一個，第二個我才不養。”
“那你怎麼養芙芙？”
絲錄想一想，“真得養的話……丟給何怨，她就喜歡這種小玩意兒。”
千里之外，小玩意兒一號·卻山荇打噴嚏。
何怨抽紙給她擦鼻涕，怕捏的鼻子疼，小心地擦。
“是不是這幾天太累了？”
孩子長大了，這大半個月神神秘秘的，開會也不讓她陪同了，每次把門鎖的很嚴，問就是機密。
卻山荇用力點頭，“好累好累。”
她憋死了，有話不能往外說，每天就只能面對那十幾個大人。
這是府長之間的秘密，禁止洩露給任何人，包括南山塢的代府長，那裡的一切都由綺槐陰幫忙報告。
太虛主甚至叮囑她，也不能對仙長說，他遠在西區說了也沒用，不要給他徒增煩惱。
做到這個份上，卻山荇只好將事情憋在心裡，望著何怨的眼睛欲言又止。
“一會兒再給我加一節課吧。”
“晚上十一點多了，不累嗎？”何怨都心疼她了。
“沒關係，加吧。”
卻山荇再抽張紙，用力擤下鼻涕。
她必須要再努力些…
卻山荇望著夜空，稚嫩的臉上心事重重。
二十天前，慈湖的府長綺槐陰到達南山塢，她成功進入明月湖，卻費了相當多的精力進入瀲中卿設下的禁制。
在黑暗的湖底，她見到虛弱到化不成人形的瀲中卿。
他非常虛弱，說話費勁，所有的精力都用來綁住地脈，全神抵抗南山塢地界下的黑泥。
綺槐陰問他怎麼會變成這樣，他磕磕絆絆，只說出來信仰兩個字，隨後便再次進入聽不到外界聲音的靜音模式。
綺槐陰在湖底守了他三天，發現瀲中卿基本只剩守護本能，她引來一些慈湖的水，可瀲中卿仍然沉默。
第四天，她出水，將這件事通知給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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