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單幹是吧。”絲錄又問:“那她和洛克斯忒呢?”
林玉玠:“洛克斯忒就是關鍵詞,問就喪失理智只想刀人。”
“好吧。”絲錄拍打土包,蹲著往旁邊挪兩步,換一種花種,“其實我也想多刀他幾下,狗東西,人渣敗類,無能廢物,異想天開,神經病。”
“還很自大狂傲,孤身一人就來見你我。”林玉玠補刀。
絲錄覺得不止:“我估計他只發布命令,事成不成,他沒那麼在意,可能是壓根看不起下頭這些人,畢竟都是老妖怪了。”
“等都抓住就知道了。”林玉玠抬眼一瞥,幫她調整土坑,“歪了,和前面的連不成直線。”
“………”絲錄讓出位置,讓他來。
林玉玠花一下午調整好花圃的位置,順便重新歸納了島上的佈局。
轉過天,絲錄起床發現花圃位置冰雪融化,漸漸脫離冬日之景。
她期待接下來的變化,每天都去觀察種子什麼時候發芽長葉,等了四五天,土地終於有綠葉尖尖了,一轉頭,飛靈吃上了。
絲錄捂著心口躺在床上,什麼逆子。
她衝著窗戶喊:“林玉玠,送它去上學,不許在家待著了。”
飛靈躲到林玉玠身後,林玉玠扭頭和它說:“我也救不了你,去上學吧。”
飛靈低頭從背後給他一頂,起跳咬一枝梅花,叼下來跑到窗戶外,衝絲錄嚶嚶。
絲錄看著它,“大饞鹿。”
“嚶~”
“嚶也沒用。”
“嚶嚶。”
林玉玠抽走飛靈嘴裡的梅花,借花獻佛,彈出一場花雨,“知錯了,原諒它,咱們再種。”
絲錄撣開花瓣,“什麼都敢吃一口,它也不怕有毒,哪天把自己吃死。”
林玉玠應聲:“你今天說完它肯定長記性了。”
“嚶~”飛靈跟著他哼唧,在窗子外咻一下跳過去,再咻一下跳回來。
它有多好動,絲錄就有安詳,看它蹦噠了一會兒,背過身去。
算了,不跟傻孩子計較。
窗外安靜了幾許,絲錄沒什麼意思,又轉回來。
恰好林玉玠轉身離去,嘴裡說著,“你怎麼又把自己掛樹上了?”
絲錄服了,這小蠢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