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初震驚極了,又有點恍然大悟,她點著腦袋,神秘兮兮的說:“倒黴了。上回我媽來找我,讓我回去幫忙做點準備工作,我雖然說不管他們,但我還是回去了。我哥在床上躺著呢,好像是傷到腰了,一動就疼的那種。他連班都沒法去上了。”
嚴格:“……”
張力文:“……”
封建迷信是不對的。
但田紅香這個人確實不能挨近了。
好在他們抓的是田紅葉,沒聽說她也有這個倒黴屬性。
而且就算是田紅香,也只克她的親人,不克別人,說起來,這黴運還怪會挑的。
更好笑的是,這黴運最克的是田紅香自己。好像每一次別人受傷都伴隨著她自己受傷,一次都沒落下她。
元初現場看完熱鬧就回家了。
第二天她早早到單位,又跟嚴格他們聊了幾句,還留下了嚴格單位的電話,“我過兩天給您打電話問問進展。”
嚴格說:“不用問,審完了我給你打電話,告訴你情況。我要是沒打,那就說明案子正在偵破過程中。”
“您不會忘吧。”
“不會。”
張力文說:“嚴隊記性特好。就算他忘了,我也會提醒他的。”
“那就多謝張同志了。也謝謝嚴同志。”
嚴格和張力文擺擺手,帶著田紅葉就走了。
元初開啟一天的工作。
她之前錄好的小樣已經寄出去了,寄到省臺。這年頭通訊有點慢,東西還在路上,預計還得兩三天才能到達。
現在又快過年了,對方收到小樣,就算是欣賞她的才華,想調她去工作,可能也得等到年後再說了。
說不定她有機會在省臺播報張翠鳳和田紅香的案子呢。那樣,她們就更出名了。
田紅葉被帶走後一個多星期,嚴格的電話就打到了公社,說張翠鳳和田紅葉的案子已經審結了,法院判了。
元初問他:“什麼結果?”
“都是死刑,立即執行。”
“田紅葉也是死刑?”
“是的。她蓄意殺人,雖說未遂吧,但田紅香傷得很重,現在法院對這種情況都是從嚴從重判的。而且,這倆人也有求死之心。自己就把自己說的十惡不赦了。大概是不想去西北勞動,覺得那樣生不如死。”
倆人在看守所關押期間,估計沒少聽裡面的犯人說起去西北幹活的事,被嚇怕了。
“蓄意謀殺,逃避勞動,這都是典型的資產階級作風,吃顆花生米倒也不冤。”元初說完案子,又向嚴格道了謝,“我的稿子這兩天就能弄完,寫完了我去縣裡找您一趟,把稿子給您看看。郵寄太慢了,我自己過去一趟吧。您看一下和事實有沒有出入,有的話我就改,沒有的話我就播了。”
“那行,那你抽空過來吧。”
”。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