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當兵的,每天的訓練量都比這大。你不用擔心我。”
出了公社大門,他問元初:“我去飯店買幾個菜,去你那兒吃行嗎?”
元初一聽就知道他有話說,她點了點頭,“我那邊有現成的,熱一下就能吃,不用買了。走吧哥,嚐嚐我的手藝。我現在做飯挺好吃的。”
“哎。”
兄妹倆去了元初的住處,徐元傑點火燒水,元初下包好凍在院裡的餃子。考慮到徐元傑的飯量,元初一下煮了好幾十個。
徐元傑說:“你這個好,既不用擔心東西會壞,也不用擔心會被什麼東西咬了。”
“這叫勞動人民的智慧。”
元初在院子裡放了個大缸,裡面堆滿了冰塊,她又在冰塊上放了個鋁盆,裡面放著各種成品和半成品的吃食。大缸蓋著蓋子,蓋子上還壓了石頭,這就是個天然冰箱。
把餃子煮上,元初又拌了一盤肚絲,用小爐子做了個白菜汆丸子。
元初包的餃子薄皮大餡,個頭都不小,她自己吃了十五個,徐元傑吃了四十多個,還把她做的菜也包圓了。
吃完飯,他自覺刷鍋洗碗。
元初誇他:“不愧是部隊培養的,就是勤快。咱爸在傢什麼也不幹,二哥跟他一模一樣。幸好你去當兵了,不然也變成他們那樣,還挺可怕的。你現在這樣就很好。”
徐元傑把活幹完,這才坐下來跟元初聊天。
“家裡的事我都知道了。也是我這個做長子的失職,家裡發生了那麼多事,我竟然全都不知道。”
元初笑了笑,“這跟你有什麼關係呢?他們不說,你要怎麼知道?難道靠做夢嗎?”
“元超問我,相不相信有上輩子,他說上輩子他做了很離譜的錯事,所以這輩子他所遭受的一切,都是上天的懲罰。小妹,你是不是也知道了上輩子的事?”
元初垂下眼瞼,沉默片刻,“是。我知道了。有一天,我突然就知道了。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一想到我用不了多久就會被人推到冰冷的河水裡淹死,而我的二哥明知道殺害我的兇手是誰,卻選擇包庇她,甚至還跟她過了一輩子,我就覺得很可怕。
所以我從家裡跑出來了,一方面是不想再被人害死,另一方面也是因為,我怕我控制不住對二哥和爸媽的怨氣。我怕我會整天跟他們吵架,那樣日子就沒法過了。
所以我就從家裡搬出來了。後來媽來了一趟,喊我回家幫忙給二哥準備婚事,我回去的時候才知道,二哥摔傷了,在床上躺著呢。我沒管他。
按照我得到的記憶,上輩子我反對他們結婚,他們還是結了,只有我付出了生命的代價。這輩子我就不反對了。
反正不管我反對不反對,他們都會在一起的,我何必枉做惡人?”
徐元傑嘆了口氣,“對不起,我不知道上輩子我是怎麼做的,但是這輩子,我支援你做的任何決定。”
他看著元初,只覺得她小小年紀真是可憐極了。
最愛的兄長和父母,沒一個人真的把她當回事。
元初紅了眼眶,“謝謝你,大哥。”
徐元傑探身揉了一把她的腦袋,“不用跟大哥客氣,有事就給我寫信或者打電話。爸媽和元超的事情你統統不用管。爸媽還有我。至於元超,就讓他自己負責他自己吧。”
“他會同意嗎?”
“有爸媽呢。”
。的超元徐好看會也媽爸他,生人穩安的後以己自了為是算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