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徐元傑,元初又迎來了另一個客人,考上大學回城的晏凌風。
這傢伙考上了京大西語系。
元初覺得自己居功至偉。
他上輩子和上上輩子,因為要參加農業勞動,投入到學習上的時間和精力有限,雖然也考上了大學,可沒有京大這麼好。
晏凌風不知道元初的住處,但是知道她工作單位在哪兒,首接扛著行李摸過去了。
“姐,我回來了。”
他看見元初,齜著大牙笑得格外開懷。
元初嘴角一抽,這傢伙真是不拿自己當外人。
電視臺的氣氛整體上比較開放,媒體人普遍見多識廣,同事們看見帥哥都眼睛一亮,湊過來問元初,“你弟啊?長得太俊啦。”
晏凌風對於這樣的誇獎全都坦然接受,笑嘻嘻地道謝,態度熱絡地跟大家打招呼,還自謙了一下,“不如我姐好看。”
還有同事跟元初說:“你們家人都挺好看的嘿!上回來的你哥,挺好看,這回來的你弟,就更好看了。你爸媽得多好看啊。”
元初無奈,“上回那個我哥,是我親哥,同父同母的那種。這回這個,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弟弟。”
晏凌風笑得不行了。
同事:“???”
這時候還不流行這個梗,元初跟他們說:“我朋友。脾氣性格和我過於相近,比同父同母的更像是親的。他是我們公社插隊的知青,高考回來上大學的。”
同事們對著晏凌風又是一頓誇。今年的高考升學率超低的。
大家還跟他說:“你這相當於什麼也沒耽誤。就當是去廣闊農村鍛鍊了幾年。”
晏凌風附和,“就是這樣。我也確實得到了鍛鍊。”
任何一種環境,都是滋養自己的土壤,都能錘鍊自己的身體和精神。
他今年才21歲,大好人生才剛剛開始。
放下行李,元初帶他出去吃飯,問他:“你住哪兒?”
“還沒開學呢,我現在沒地方住。姐,你住宿舍嗎?還是自己租房子?”
“你不是京城本地人嗎?”
“我那個家我是不想回的。 我和我爸之間,就剩下金錢往來了。他給我寄錢。別的我是一點都不想跟他打交道。”
元初:“……”
晏凌風又說:“雖然他和我媽離婚了,但是我怕我回去以後他看見我又想起我媽,他可能會讓我去看我媽,我媽要是看見我,肯定會讓我提攜一下我同母異父的哥哥姐姐。”
元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