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都服用了某種暮雲樓特質的丹藥，五感大幅下降，在黑暗中會進入休眠，不受外界影響，而當附近出現光亮時，他們就會像飛蛾撲火一樣，毫不猶豫地撲向光芒，充滿攻擊性。”
顧潯舟端著摺扇繼續向前走，“簡瀟湘說這樣更加便於控制，就不需要時刻派人盯著他們了。”
“沒有思考，沒有主觀意識，這樣還稱得上是活人嗎？”
沈問忍不住摸了摸鼻尖，略微皺眉，隨後把手揣進袖裡跟上顧潯舟的步伐，“我看叫活死人還差不多。”
“你說得對。”
顧潯舟聳聳肩，“但是她只需要看到新藥的藥效便夠了，這些人的死活她不用管，更不想管。”
“你要找的人也變成這樣了嗎？”沈問聯想到顧潯舟的目的，反問他，“那你找到他還有什麼意義？”
這種狀態的人對於你還有什麼價值？
“沒所謂，我只要那個人，至於他是活的還是死的，都無妨。”顧潯舟隨口回道。
“哦…”沈問嗅到了他的言外之意，“看來是這個人的身份非比尋常，才配得上讓你為他以身犯險。”
“……”顧潯舟短暫一愣，隨後狠狠背對著沈問翻了個白眼，卻沒有繼續說話。
這頭老狐狸總是想方設法在套話，絕對不能再被他騙了。
沈問對他的反應無聲笑了笑，看來是猜對了，顧潯舟才不說話，生怕又暴露什麼別的資訊。
兩人聊著聊著來到一個靠牆的籠子外漸漸停住腳步，顧潯舟合上摺扇，右手揚起的瞬間，手裡已經握著三枚暗器。
簌簌！
暗器飛出指尖，發出清脆的聲音，牢籠的鐵鎖應聲碎裂開來。
吱呀——
顧潯舟推開籠子的鐵門走了進去，沈問盯著他的背影眯了眯眼睛，思忖片刻，雙手環臂也邁進籠子裡。
顧潯舟再度掏出一個火摺子，輕輕吹了兩下，火苗噗地一聲冒出來，溫暖的光線照亮了他的下頜線，也照亮了這籠子裡關押的唯一一個藥人。
這個藥人和其他藥人有個不同的地方，他的雙腳被重重的鎖鏈捆住，淺色的瞳孔和立體的五官告訴沈問：他是個異族人。
因為感受到了光芒，異族藥人猛地抬起頭，雙目空洞地看向顧潯舟的方向。
呼！
沉默對立中，異族藥人搶先一步起身，猛然撲向距離他最近的顧潯舟。
下一秒，沈問上前一步按住異族藥人的肩膀，另一隻手扯住他身上的粗布麻衣。
撕拉——
布料撕裂的聲音入耳，沈問將他的上衣直接由下至上撕成長條，一腳踹在異族藥人的腹部，慣性使得他在原地轉了好幾圈，這衣服長條直接化作麻繩將他層層綁住。
沈問繞了幾圈以後把布頭綁在他的背後，還用手貼心地拍了拍，把他推向顧潯舟懷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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