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雁歌撇著嘴撓了撓頭,“就是一個江湖門派,聽我二哥說,氓北七門裡有個靜心門,門主公孫虞有起死回生的本領。”
“真的嗎。”安無歲眼睛睜大了些許。
雁歌見他驚奇,莫名滿足了小小的虛榮心,叉著腰說:“那還有假?只要能找到她,那你母親肯定就有救了。”
“好。”安無歲抿著嘴站起來,嚴肅道,“那我們去找公孫虞吧。”
“什…什麼?”雁歌一愣,高聲道,“她遠在氓北山上,我們在離江,這豈是說去就去的。”
“我想試試。”安無歲認真。
可惜,理想與現實總是差的多。
兩個半大的孩子,能力十分有限。都不必說去氓北,他們甚至連兩匹馬都租不下來。
滿心歡喜以為來生意了的馬店老闆一看門口是兩個小孩,把畫押契約直接揣回了口袋,推著他們去了隔壁賣糖人兒的攤子。
“……”
安無歲與雁歌面面相覷。
“既然如此,我看還是算了吧…”雁歌撅著嘴。
“不。”安無歲眼神堅定,“沒有馬和車,那我就走著去。”
“你瘋了?”雁歌顯然不能接受他這個想法,“從離江去氓北,少說要跨三個城池,半路遇上人牙子可怎麼辦?”
“不試試怎麼知道不行。”安無歲搖頭。
“試試也不行。”
這五個字斬釘截鐵,卻不是雁歌說的。
從巷子裡走出來了個子高高的男人,他身材壯實,眉眼硬朗,看起來已達弱冠,勁裝的加持下顯得尤為利索。
“大哥!”
雁歌轉頭看去,這人還能是誰,正是她的天下第一好大哥雁鳴禮。
“……”安無歲沒有說話,倔強發紅的眼睛盯著這個男人。
“你這個年紀的孩子,孤身去氓北,和送死無異。”雁鳴禮拍了拍安無歲的肩膀,無情地澆滅了他的一腔熱血。
“為了母親,我可以試試。”安無歲一字一頓道。
“勇氣可嘉。”雁鳴禮狠狠揉了一把他的頭髮,笑著說,“不過我有個更好的法子。”
“什麼?”安無歲問。
“我休沐結束了,過幾日要回和昌城。”雁鳴禮背過手去,“我可以提前出發,先去一趟氓北山,替你請一請那位靜心門的神醫。”
“真的?”安無歲眼睛裡突然亮起光。
“騙你是小狗。”雁鳴禮一本正經地伸出手來和他拉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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