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通知,見作作者說)
…………
這條迅疾的身影,正是許刺寧。
經過一日一夜的急馳,他帶著雲小天等人,終於抵達瞭望人山。
許刺寧再度踏入望人山,是為碰運氣,尋找《九死神功》下半卷而來的。
為防止望人峰的秘密外洩,讓雲小天他們在一里之外等候,自己獨自而來。
穿過叢林,許刺寧看到前方一片水光瀲灩。潭邊竟然有一張搖椅,一個面色蒼白的年輕人裹著斗篷坐在上面,怔怔看著湖面。
一個正常人怎麼會坐在椅子上來這裡?而且現在天氣很熱,這年輕人卻包裹著斗篷,分明身體患病。怔怔看著湖面,難道是想不開要投湖?
想到這裡,許刺寧內力猛灌全身,身形更快了,他口中還叫道:“兄臺,凡事想開些!”
原本沉思的月上,被老許這一嗓子打破。
他抬頭,眼眸微轉,只見林影中一道人影似幻似實,疾如流光地撲來。
月上瞳孔輕輕一縮——好快的身法!
眨眼間,許刺寧的身影已落於他身旁。
這一刻,兩人相視而望。
一個是悍血之主,一個是殺獄之主,兩個王者,第一次以這樣的方式——在這個水潭邊不期而遇。
許刺寧——玉樹臨風,面孔堅定,帶著幾分貴族氣質。
月上——眉目俊逸,卻透著幾分病弱的慵懶與冷淡。
此刻,兩人皆不知對方身份。
許刺寧收斂真氣,略一打量,覺得自己判斷有誤。這年輕人看下去的確身體不便,但是並沒有投湖意思,或許只是面對湖面思考人生。
月上認真地道:“你以為我要投湖自盡?人生如此美好,你以為我傻嗎?”
許刺寧回答的也很巧妙,他也認真地道:“只要兄臺不是投湖,那我當一回傻子也好。”
說罷,兩人幾乎同時笑了。
許刺寧與月上的笑,真有幾分相似之處。
許刺寧的笑溫暖明亮,像冬日暖陽。
而月上的笑柔和澄淨,似春水初融。
彼此的笑交織在微風裡,竟讓這水潭邊添了一份和氣。
許刺寧看出,雖然這年輕人身體不便,裹著斗篷,但是那份氣質卻與眾不同,太出眾了。或許斗篷之下藏著的不是虛弱,而是深不可測。
而且能坐著搖椅來到這片深山,顯然絕非一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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