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更的晚了,第二章會更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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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柳行雖然已經接受了殤山之神的挑戰,卻始終未公佈決戰地點。
殤山之神挑戰如今第一高手,讓萬眾矚目,也讓整個武林沸騰,不知多少人想親眼觀戰。但決戰地點究竟在什麼地方,卻是宮柳行定奪。
但是宮柳行一直未公佈決戰地點。
月上判斷:宮柳行不願讓這場決戰太過引人注目,不願讓過多江湖人蜂擁而至到現場觀戰。可殤山之神挑戰第一高手,又不能偷偷摸摸地近行,於是宮柳行乾脆拖著公佈決戰地點,等到決戰之期將臨,再突然放出訊息。
這樣一來,五湖四海那些想親臨現場的人,因為路途遙遠,時間倉促,自然趕不上,最終能趕到現場的人必定大幅減少。
所以整個江湖都在等宮柳行公佈日期,月上也在等,現在終於公佈了。而距離決戰日期,也只有七天了。
他先讓北宮無羊迴避,又命人將狂天押下,然後示意親信詳細稟報。
親信稟道:“宮柳行與殤山之神決戰地點——定在秦嶺東端,南側山麓下。”
藍焰獄主聞言下意識望向月上,眼中滿是疑惑,宮柳行為何將決戰地點定在那裡?
月上微微沉吟,道:“那裡距天機神府總府有二百六十里。按理說,決戰地點不應離總府太遠。一來若有突發之事,也好應付;二來若宮柳行身受重傷,也能及時救治。但他偏偏選在二百六十里外,耐人尋味……”
藍焰獄主又低聲道:“還有一件事。宮柳行派了血手王,彥王府那邊則派出府中總管,約我們兩日後,在黑塔鎮外的水潭邊見面。”
月上驚慷慨地道:“必然是關於殺獄刺殺許刺寧之事。他們這是前來興師問罪了。此事你該知道怎麼應付。”
藍焰獄主拱手:“知道。”
月上道:“那你去會會他們。既然宮柳行決戰地已定,我們也得緊鑼密鼓佈置了。再傳令下去,這期間,任何人不得出半點差子。誰出了錯,直接殺了。就算是獄主,也不例外。絕不姑息!”
“是!”
藍焰獄主領命。
月上將斗篷在身上收緊一些,他明月般的眼神里泛起一絲抑制不住的興奮,自語般道:“看來,我也得走一趟秦嶺了。也差不多該——圖窮匕現了。”
話聲未落,他輕輕撥了下手中玉板,玉板發出清脆一響。八名護月使飛掠到前,落在搖椅兩側。
下一瞬,他們抬起搖椅,抬著月上離開了這片陰森的荒地。
老八自然也寸步不離跟隨著月上。
假山下,只留下了藍焰獄主一人。
藍焰獄主低頭,看著自己袍子,靠腰際位置,缺了一塊,是先前他和蕭雲七大戰,被蕭雲七的黃金手削下了一塊。
藍焰獄主此刻心裡有一種難言的憋悶,他抬起自己如野獸般的手爪,自語道:“經過北宮改造,我又付出了那麼大代價,又苦修了這麼多年,結果那麼短時間,竟然被蕭雲七削下一片袍角……”
心裡憤懣難以發洩,說罷,他一掌拍在一旁邊的一塊殘壁上,殘壁轟然倒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