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沉聲問道,不敢有絲毫大意。
老者緩緩睜開眼睛,目光落在張浩身上,帶著幾分審視,幾分不悅:“貧道拓跋金。
道友為何如此霸道,對我的守護獸趕盡殺絕?”他的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彷彿在審判一個犯下重罪的囚徒。
“我並不想殺它,是它逼我的。”
張浩皺眉,解釋道,“是它先對我出手,還想讓我做它的奴隸,我只是自保而已。”
“哦?是麼?”
拓跋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可貧道聽到的,明明是你覬覦我的至寶鎮世帝晶,強行掠奪它的本源能量,我的護道獸不過是在守護我的東西,你倒好,反咬一口,當真是無恥至極。”
“我觀閣下,應該只是一道殘魂吧?”
張浩沒有理會他的嘲諷,反而話鋒一轉,目光落在拓跋金的身影上,“既然你都已經身死道消,留著這鎮世帝晶還有什麼用?
寶貝就該在能者手中發揮最大的價值,否則,才是真的埋沒了它的威名。”
“你小子可真夠臭不要臉的!”
拓跋金被這句話徹底激怒,周身的仙氣瞬間變得狂暴起來,金色的帝袍無風自動,“把搶劫說得如此冠冕堂皇,當真是有意思!
貧道活了億萬年,還是頭一次見到你這般厚顏無恥之徒!”
“你都是一個死人了,就該好好待在你的墳裡,少管陽間的事情。”
張浩一臉不屑,毫不退讓地迎上拓跋金的目光,“難道你還想憑著一道殘魂,奪回這鎮世帝晶不成?”
“放肆!”
拓跋金怒喝一聲,威壓如同海嘯般朝著張浩碾壓而去,“就算貧道只是一道殘魂,也不是你一個區區元嬰修士可以妄議的!
貧道生前,乃是渡劫期大能,縱橫星河,無人敢逆!
就算只剩一縷殘念,殺你,也如碾死一隻螞蟻!”
他看著張浩,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之色,隨即冷哼道:“你小子確實不錯,混沌道體,天生適合修煉,是萬中無一的天才。
只可惜,你的修為太弱,元嬰期的混沌道體,就像一個抱著金磚的嬰兒,空有寶藏,卻沒有守護它的力量。”
“天才?
若是實力不足以支撐自己的野心,很容易夭折的。”
拓跋金的聲音帶著一絲冰冷的戲謔,“就比如你,今天遇到貧道,當真是太不幸了。”
“主人!
快點殺了他!
快殺死他!”
一旁的黃金巨人虛弱地嘶吼著,眼中充滿了怨毒,“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來才麼什為您,人主
”!了死殺碎雜狗個這被的真就我,步一晚再是要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