垣木榕瞟了琴酒一眼,這個多疑的性子究竟是怎麼養成的?平日裡的跟蹤監視就算了,剛剛也查過他手機了,現在不過是一個陌生來電而已,緊張什麼。
也就他對這些不在意了,換個人被上司這麼嚴密監控,不想反水都得反水。
垣木榕撇撇嘴,還是照做了,電話接通後,垣木榕睜大了黑亮的雙眸,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主人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垣木榕把手機開了揚聲,放在身前的茶几上。“你好垣木,很抱歉這麼晚了還來打擾,我是目暮十三。”
竟然是警視廳的目暮警官。
垣木榕看到琴酒厭惡地皺了皺眉頭,勾起嘴角,警察對犯罪分子的天克啊。
他應答道:“是目暮警官啊,請問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的垣木,關於平井理惠女士的一些情況,想要跟你確認一下。”電話那頭的目暮警官直奔主題。
垣木榕皺了皺眉,想起了平井理惠脖子上的淤青和遮遮掩掩的態度,疑問道:“平井教練嗎?她出什麼事了嗎?”
“啊不是,她本人沒有發生什麼事情。”電話那邊的聲音有些一瞬間的遲疑,隨即開門見山,“我們警方想和你確認下,今天下午,平井理惠女士是一直和你呆在一起嗎?”
這意思,似乎是在確認不在場證明。
垣木榕回憶了下,回答道:“是的,我下午到俱樂部的時候應該是接近2點,一直到5點左右的時間,平井教練都在射擊場指導我練習。”
“好的,這期間平井女士有離開過嗎?”
“這一點我不能保證,有部分時間我是單獨訓練的,我訓練的時候比較投入,如果平井教練離開一小會兒我不一定會注意到。”
“也就是你無法確定3點左右這個時間點平井女士是否離開過是嗎?”
垣木榕眼神一動,若有所思,竟然是具體到了3點這個時間點。
“事實上3點這個時候我可以確定平井教練跟我一起在訓練場。”垣木榕說道,“當時我們正要進行下一階段的練習,我剛好確認過時間。”
目暮警官顯然有些詫異:“是這樣的嗎?好的我瞭解了,非常感謝你的配合。”
垣木榕:“是的,因為剛好是3點整,所以印象比較深。目暮警官,方便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嗎?”
“呃……”目暮警官像是考慮了下,還是說道,“平井理惠的丈夫平井良太今晚被發現已身亡,我們正對案件相關人士進行調查。”
目暮警官只是簡單的說明了一句,再多的細節便沒有了,顯然不想暴露更多案件資訊,客套兩句之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垣木榕意識到,很明顯平井理惠被當作了殺害丈夫的嫌疑人,他聽著電話發出的忙音,若有所思地勾了勾唇。
琴酒瞟了垣木榕一眼:“你又捲入什麼事件了?”
什麼叫又?他也沒怎麼捲入案件好吧?
“剛剛你可都聽到了,跟我有什麼關係,”垣木榕收起了笑容,翻了個白眼。
又像想起了什麼,跟琴酒打著商量:“搜查一課那邊不是安插了一個內應嗎,能不能讓他透露下發生了什麼事,我有點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