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抽菸的手一頓,目光凜冽地看了過去:“你知道些什麼?”
在官方勢力安插內應這種事已經算是機密了,這小鬼怎麼會知道的?
垣木榕輕笑:“詐你的,還真有啊?”
琴酒的目光更冷了,依舊盯著垣木榕,這小鬼剛剛話裡的篤定他聽得很清楚。
垣木榕知道琴酒不信,感受著這位銀髮殺手這隨時準備撲殺過來的眼神,還是投降了,一點玩笑開不得的。
垣木榕語帶嫌棄解釋道,“訊問犯罪嫌疑人的時候,那麼巧,其他人都沒空,有空的那兩個其中一個還突然進醫院了,你手下人做事都這麼顧頭不顧尾嗎?”
這是垣木榕根據早上在警視廳做筆錄時的所見所聞推斷的,種種巧合之下,那位名為西村的警官得到了單獨面見那名劫匪的機會,垣木榕可不信這種巧合。
垣木榕頓了頓,好像一個不經意間把自己也罵進去,他還不夠適應琴酒小弟的這個角色。
琴酒臉色微不可察地黑了一個度,伏特加這個廢物!
他只吩咐伏特加安排內應給那個被抓的外圍成員傳遞下訊息,清楚什麼事該說什麼事不該說,就這麼簡單一件事都能被一個小鬼看穿。
伏特加是廢物,警視廳那個也是廢物!
在心裡給伏特加默默記了一筆的琴酒又聽垣木榕疑問的聲音:“我還以為你們是那種堅持只有死人才會保守秘密的冷酷無情大反派呢。”
沒想到那劫匪現在倒還活得好好的。
“只有死人才會保守秘密這是毋庸置疑的,留著他不是因為他還有價值,只是因為沒必要為了他大動干戈而已。”
確認垣木榕沒有在暗地裡打聽什麼的琴酒態度好了很多,也就不介意多解釋一句。
垣木榕瞭然,那個人明顯不是什麼重要角色,只要接受警方審訊時不透露組織的存在,組織就還能維持表面的隱蔽性,這件事也就能平穩地過去。
要是真的動手將人處理掉,那事態就升級了,“沒準還要為此搭進去一個內應對吧?”垣木榕笑道。
琴酒沒回答,他想起最近被調派到他手下成為他直屬小隊成員的兩名代號成員,科恩和基安蒂。
科恩是個悶葫蘆,一個口令一個行動,腦子放著完全不用,基安蒂性格暴躁,滿腦子打打殺殺,兩人都不是什麼聰明人,加上原本的伏特加,也是一點小事都能辦砸。
他抬眸看看垣木榕,對比下來居然多了種順眼的感覺。
垣木榕挑眉回望過去,琴酒取下香菸,淡聲道:“你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就自己去問你認識的警察。”
垣木榕見琴酒拒絕,倒也不惱,他對於平井理惠被捲進去的案子也就一點點好奇心,畢竟好像被利用了一番,瞭解下事件過程不過分吧。
反正早晚都會知道的,等到蓋棺定論不需要對案情進行保密的時候自然就能收到訊息了。
“我跟搜查一課的警官又不熟,更別說剛剛目暮警官已經委婉拒絕了。”
垣木榕笑笑,起身走到吧檯,問道,“喝點什麼?”
琴酒的目光隨著垣木榕的動作移動,沒有拒絕:“組織里的人一般只喝自己自己代號的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