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在身前是垣木榕以前聽到過的俏皮話,這時候說出來倒也合適。
他們現在所在的地方算是夾心餅乾,好處是兩邊都能觀察到、也能攻擊到,壞處就是能被兩邊攻擊到了。
是的,不止赤井秀一可能刷新出來的那個位置,還有毛利偵探事務所,要是裡面的人拿著步槍,也是能和天台這邊對下槍的,畢竟距離太近了。
垣木榕身上有著防護罩沒錯,但他覺得還是得勤儉持家一點,所以等下一有不對的情況,他就往琴酒身後躲,反正琴酒總歸會護好他的。
琴酒對這個說法略感無語,又覺得好笑,嘴角輕輕勾起,對於垣木榕的理智也挺滿意的。
垣木榕把目光投向了遠處,愛爾蘭正開著車飛速靠近,赤井秀一倒是還沒有到位。
毛利偵探事務所三樓窗戶探出來小半邊腦袋,又很快縮了回去。
垣木榕看得就是一笑,看來,諸伏景光和伊達航也知道愛爾蘭來了。
不過愛爾蘭還真的完全沒有考慮過自己的行動已經被猜測了個徹底的可能性啊,栽得不冤。
琴酒把垣木榕往裡頭拉了拉,垣木榕順勢退回,然後學著琴酒的模樣,用眼角餘光觀察著愛爾蘭的動靜。
這會兒可不比之前在新米花酒店偷看蕾切爾·淺香和灰原哀那會兒還有窗戶玻璃作為遮掩,距離又近,太囂張的話是真的會被發現的。
愛爾蘭下了車,謹慎地抬眼看了下沒有一絲光亮的三樓窗戶,自以為動靜很小地往摸索到了牆根。
垣木榕看著樓下的這個愛爾蘭,訝異地挑起了眉頭,小小聲地朝琴酒問道:“他怎麼這麼慘啊?”
愛爾蘭身上還穿著松本清長的西裝褲子,上半身的外套已經不知所蹤了,只剩下一件貼身的戰術背心,身上滿是灰塵,還能看到一些破損的痕跡和血跡。
假髮和臉上的易容已經去掉了,半邊臉頰腫得老高,脖子上也有烏青的痕跡,總的來說,挺狼狽就是了。
不是說手裡有他的昏睡彈嗎?還能被諸伏景光他們打成這副鬼樣子?這樣一來顯得他的東西很沒作用啊……
垣木榕現在的心態很矛盾,不樂意愛爾蘭因昏睡彈而受益,但是當愛爾蘭這副模樣出現的時候,他又不高興了。
他的東西絕對沒問題,所以有問題一定是愛爾蘭,邏輯通。
琴酒偏頭看了一眼眨眼間已經把自己哄好了的垣木榕,搖搖頭,垣木榕的思維有時候屬實跳躍了一些,他轉而繼續看向樓下。
很快,愛爾蘭已經走上了樓梯,消失在了兩人的視野裡。
琴酒視線稍稍往上移,看向了毛利偵探事務所的樓上,也就是毛利父女和江戶川柯南日常居住的三樓。
可惜的是他視力雖然好,但還是沒能好到穿透牆體,看到裡面發生的狀況。
不過,倒是也沒有那麼可惜,琴酒回身遙遙看向了遠處的寫字樓,嘴角勾起了一個冷冽的笑容。
愛爾蘭動作輕巧地拾級而上,很快來到了三樓。
看著眼前緊閉的房門,他皺了皺眉,一時也搞不清楚,毛利一家是不在家,還是已經睡著了。
不過,很快地,他就下定了決心,先進去再說,睡著了就直接把人帶走,出去了就守株待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