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一箇中年偵探、一個女高中生和一個小鬼,都打不過他。
對於行走黑暗的人來說,撬鎖似乎成為了一項基本技能了,愛爾蘭手裡拿著一根鐵絲,伸到鎖孔裡搗鼓了幾下,沒費多少功夫就把門給撬開了。
他屏住呼吸,輕輕地地推開了門,渾身緊繃、十分警惕地一邊掃視、一邊走進了房間裡。
在經歷接連兩次的背後殺之後,此時的他注意力高度集中,警惕著可能到來的危險襲擊。
眼睛在黑暗的樓道里已經適應了挺長的時間了,所以隱隱約約地,他已經可以看清一些房間裡的佈局了。
只是還沒等他在腦子裡形成一張足夠支撐他自如行動的圖畫時,異變突生。
危險的感知同時來自於左右兩邊,果然!又有人偷襲他!
愛爾蘭惱怒極了!第三次了!今天晚上第三次了!
哪怕他做好了應對偷襲的準備,此時也難以發揮作用,因為他想躲,卻躲無可躲。
襲擊他的兩人顯然是已經商量好了的,一個從左前方攻擊,一個則竄到了他的右後方,直接堵住了本可以作為他退路的大門。
前胸和後腰同時傳來劇痛,這一次的襲擊,他算是承受了個十成十,整個人因痛楚而控制不住地彎下了腰。
而就在他彎腰的一瞬間,後腦勺被一雙手用力壓住,一個膝蓋正面頂了上來,正中鼻子。
人類的鼻子都是軟骨,太脆弱了,比胸口和後腰處更為劇烈的疼痛感油然而生。
伊達航這次出手一點沒有保留,抱著愛爾蘭的頭幾次用力抬膝,一番連擊頂得愛爾蘭完全無法招架。
這就是一步慢步步慢了。
不過愛爾蘭到底身經百戰,雙手交叉在臉前擋過一擊之後,就矮下身子,同時旋身藉助扭轉的姿勢掙脫了伊達航按在他腦勺上的雙手。
只不過,還沒等他站穩腳跟,另一人的襲擊又到了,伊達航可不是隻有自己一個人過來的!
一個伊達航已經夠愛爾蘭對付了,再加上一個諸伏景光,兩人配合默契,愛爾蘭就只有捱打的份了。
天台上,垣木榕調節著墨鏡,語帶笑意地和琴酒說道:“打起來了。”
發覺琴酒沒有應聲,垣木榕有些疑惑地看過去,就見琴酒正盯著毛利偵探事務所前面那條馬路上的某個角落看。
他歪歪頭,“那裡有人?”
琴酒“嗯”了一聲,收回了視線,雖然警惕,但並沒有過多反應,“一個女人,跟著愛爾蘭來的。”
垣木榕略一思索之後便恍然大悟,輕笑一聲,“怪不得愛爾蘭這麼狼狽啊。”他斜睨了眼琴酒,調侃道,“大哥,你還說小學那邊沒有熱鬧呢。”
“你覺得,愛爾蘭靠什麼逃離的?”琴酒回以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垣木榕想到某種可能性,不由得臉色一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