垣木榕氣笑了,他“唰”一下睜開眼睛,轉頭看向駕駛艙,冷冷地“呵”了一聲,“我的報復心很強?你是怎麼得出這個結論的,伏特加。”
垣木榕突然出聲,嚇了伏特加一大跳。
他下意識地回頭看了過來,在接觸到垣木榕視線的那一瞬,又慌慌張張地轉了回去,嘴裡還說著:“你聽錯了,伊奈弗,你最大度了。”
垣木榕臉一僵,被伏特加言不由衷的“誇獎”給噁心到了,他突然發現比起誇他大度,還不如說他報復心強呢。
伏特加不敢再往後看。
但內心卻在默默吐槽,他也不知道垣木榕是怎麼好意思問出這句話的。
怎麼得出這個結論的?
別人不知道,他們這些跟在琴酒身邊的人還不清楚嗎,如果垣木榕報復心不重的話,當年的百加得是怎麼抓得滿臉血絲的?普拉米亞是怎麼死的?朗姆是怎麼先傷到眼睛後斷腿最後也死了的?
以上都是敵人也就算了,就連稱得上合作方的伊戈爾都被垣木榕炸了大半個莊園不說,還同樣被下了毒,狼狽地泡澡泡了大半天。
就連他和科恩他們,有多少懲罰式訓練是垣木榕輕描淡寫告了個狀之後增加的?
他們說伊奈弗報復心重,是真的、真的半點沒有冤枉伊奈弗的啊。
阿列克謝看著伏特加腦門上沁出來的汗珠,有些可憐,便出聲說了句話,不過不是對著話題中心的三人,而是對琴酒說的。
“琴酒大人,前方大約15公里外有雷達掃描訊號,應該是警方的救援直升機,要避開嗎?”
琴酒撩起眼皮,回了一句:“不用管。”
“是。”
阿列克謝其實知道問了也只是白問,不會有第二個答案。
警方的救援直升機趕著去救人呢,哪怕發現了他們,也不會多作反應,不然的話他也不至於等到現在才提出來。
事實也的確如此。
以直升飛機的飛行速度來說15公里轉瞬即到,更不要說兩輛直升飛機還是相向而行。
沒多久,雙方便交錯而過。
警方救援直升機裡,駕駛員和也跟領隊的目暮十三彙報了對向而來的那架可疑直升機的訊息。
目暮十三沉吟片刻,搖了搖頭說:“把訊息上報,除此之外,暫時不用管,我們得儘快趕去那艘遊輪上。”
他的眼底滿是憂心,原本最近東京的犯罪率有所下降,搜查一課的出警也相對較少,他還有些開心呢,沒想到轉頭就發生了本上和樹的這一起連環殺人案,而且還進一步牽扯到背景更復雜的跨國犯罪集團、性質更惡劣的惡性事件。
想到他們的目的遊輪阿芙洛狄特號,他就更憂心了。
此時的阿芙洛狄特號上,疊滿了他所不想預見的負面狀態——已經發生兩起命案;滿載諸如他國間諜和犯罪集團成員的危險人物,甚至這些危險人物可能已經發生嚴重械鬥導致大量傷亡;遊輪本身也在爆炸的作用下,即將沉沒。
目暮十三突然想到了廣泛流傳於警界和偵探界的一個傳言——偵探們似乎有召喚案件的能力,又稱事件體質。
而那艘遊輪上,此時可是匯聚了三個大名鼎鼎的名偵探呢。
他長長地嘆出一口氣,內心想著,要不要和上面提議一下,對偵探們的集會和集體出行進行一定的限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