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列克謝和琴酒的一問一答之後,飛機內便徹底歸於平靜,垣木榕默默給伏特加記了一筆之後再次閉目養神起來。
他其實已經不那麼會暈機了,但閉著眼睛總歸是好受一些。
只是他想睡,卻總有一些事情會打擾到他,例如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
琴酒偏頭看向垣木榕。
垣木榕睜開眼睛,懶洋洋地側了側身子把衣兜露了出來。
琴酒沉默,而後無奈地伸手進垣木榕的衣兜裡,幫他把手機給拿出來。
垣木榕笑眯眯地道了聲:“謝謝大哥。”
琴酒冷笑,“要不我順便幫你接一下?”
每當他以為垣木榕已經夠懶了的時候,垣木榕總能重新整理他的印象。
對面的威士忌臉色有些蒼白,畢竟還受著傷呢,但是卻依然饒有興致地看著對面兩人。
對於琴酒嘴上嫌棄,手上動作卻很嫻熟的模樣,有些一言難盡。
這倆,平時是這麼相處的?
他用疑惑的眼神看向西拉,西拉撇撇嘴,“別看我,我平時也不怎麼跟他們見面的。”
她明面上還是烏丸蓮耶的人呢,格拉巴他們四個八卦經常不帶她,更不要說和琴酒、伊奈弗混在一起了。
但就她有限的幾次會面來看,伊奈弗也是經常一坐下就往琴酒身上靠的,使喚琴酒什麼的倒是比較少見。
垣木榕不管對面兩人那陰陽怪氣的眼神,接過手機一看,發現居然是中野原樹。
想了想,他還是接了起來,剛剛那傢伙好像受了不小的刺激,安靜得不像樣呢。
電話接通的一瞬,對面並沒有講話,垣木榕眉梢微揚,也不講。
終於,中野原樹還是耗不過,惡聲惡氣地說道:“為什麼不說話?”
垣木榕施施然,“搞清楚,是你找我,不是我找你。”
誰有事誰說事,不是常識嗎。
垣木榕絲毫沒有對面的人多少被自己氣到了需要哄一鬨的想法,講道理,在這個世界上,他也就哄過琴酒一個人。
中野原樹明顯被噎住了,確實是他找垣木榕來著。
最終他沒再糾結這個問題,清晰地呼吸聲透過話筒傳到了垣木榕耳中,再出聲時,那語氣已經變得徹底平和了,“現在我身邊沒有其他人,只有我自己,我想跟你談談。”
“嗯哼。”垣木榕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鼻音算是應下了,“我記得你們的救援快到了吧,你還有時間?”
“你乖乖回答我的問題不要打岔我就有時間!”中野原樹說著說著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
他總覺得垣木榕這聽著像是正常的問話裡藏著說不出的陰陽怪氣,讓人止不住心火直冒。
什麼叫救援快到了?是諷刺他們救援太晚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