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和降谷零見面的事垣木榕當天晚上就知道了,但是兩人的對話內容倒是第一次瞭解。
和垣木榕不同,觀眾們對於兩人的對話內容的關心程度,還不如對兩人見面這件事本身來得深。
【原來那人是在監視透子啊,還是透子讓景光動手的。】
【那就怪不得了。】
【畢竟是組織的人,不能太囂張,劃一道警告一下也就是了。】
【哎咦,景光就這麼大剌剌地在組織眼皮底下和降谷零見面嗎?】
【嘖嘖,這兩人是玩燈下黑呢!】
【其實也是合理的,之前貝爾摩德和干邑聊天的時候,提到波本的地位已經不可同日而語了,那有點自己的私人力量也是很合理的事。】
【結果這個私人力量是組織叛徒蘇格蘭,什麼地獄笑話啊哈哈哈。】
【不管怎麼樣,看到透子在組織里還能跟摯友有商有量的,我就覺得感動。】
【景光光站那兒我就覺得感動了。】
【上一集看到三人約會感動,這一集看到兩人私會感動,什麼時候能五人合體啊。】
【樓上的,你是會用詞的!】
【不過透子怎麼會突然被人跟蹤監視啊,而且還是布蘭科派來的,不會被懷疑了吧?】
【很有可能,畢竟他是個臥底這一點是事實,沒準什麼時候就露出馬腳了……】
【雖然但是,布蘭科究竟是誰啊,這位的代號在前面假宮野明美的事件就出現過了,但一直沒露過面。】
【對,就最後干邑和貝爾摩德車上聊天的時候提到過。】
彈幕雖然一開始有點歪,但隨著兩人的對話,觀眾們也終於搞清楚了兩人這次見面的主題,也開始掰回來一些了。
至於觀眾們關心的布蘭科,也終於“現身”了。
降谷零眼神森寒地接通了震個不停的手機,在對面含笑的一句“晚上好啊,波本”之後,冷淡地回了一句,“布蘭科。”
而隨著他話音落下,鏡頭順著他的手機,在一陣流光特效之後,對準了一個空曠的房間。
房間裡大部分割槽域是黑暗的,只有書桌附近亮堂堂,而書桌後的辦公椅上正坐著一個人。
等鏡頭聚焦過去的時候,一個穿著灰色襯衫、條紋西裝馬甲的青年顯現了出來。
他穿一身淺灰襯衫,外搭深灰條紋西裝馬甲,並沒坐得筆直端正,鬆鬆地斜倚在椅背上,右腿閒適地搭在左膝,左手搭在桌沿,指尖漫不經心地叩著木質桌面,
鏡頭貼近,對準了青年的臉,五官深邃,偏西方面相,但又比大部分西方男性更為柔和,高挺的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框眼睛,一邊嘴角輕輕挑起,顯得整個人氣質有些輕挑。
“唔,和傳聞的有點不一樣。”他笑容加深,聲音柔和,“組織里好多人誇波本你脾氣不錯的。”
【哎呀!新款式的帥哥!斯文敗型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