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和研二有點像,但研二一看就是好人,這個一看,就不是好人!】
【這型別的,確實還沒見到過,紅方黑方都沒有。】
【啊啊,這壞笑,啊啊啊!】
【哈哈哈,樓上的,看來是吃這一款的啊。】
【我愛!斯文敗類、衣冠禽獸什麼的,最好吃了!】
【這就是布蘭科嗎!製作組居然那麼好心,就這麼把人給放出來了!】
【因為沒時間搞什麼三選一了……這都完結篇了啊。】
【也是,再不放出來……就沒機會放出來了!】
【他怎麼好意思說波本說話繞圈子的啊哈哈哈,明明他才是在繞圈子啊,一直在明裡暗裡吐槽波本呢。】
【感覺零零的忍耐要到極限了!】
好在布蘭科繞圈子歸繞圈子,終究還是進入了正題,對於降谷零的監視,是烏丸蓮耶要求的一次整體甄別。
而對於降谷零提到的琴酒是否也在此次甄別的行列裡,布蘭科在電話那頭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那種矜貴斯文、故作高深的姿態瞬間破功,而後才回答:“琴酒那邊Boss自有安排,從許可權上來說,我沒資格動琴酒,從現實來說,我也搞不過他啊。”
【嘖嘖,透子也是真敢想,甄別琴酒?】
【琴酒要是有問題,組織早完了!】
【不過布蘭科看起來好像對琴酒也挺不滿的樣子,這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我倒覺得恰好相反,這會兒他情緒反而更真實,翻白眼歸翻白眼,對於不能甄別琴酒這件事,他倒也沒有多遺憾,哈哈哈。】
【哈哈哈,琴酒的地位好超然啊,這兩人共同掌握情報組對吧,聽起來都自覺沒辦法和琴酒分庭抗禮一樣哦。】
【本來就沒辦法吧,琴酒可是絕對掌控著行動組的。】
【話說回來,透子這是被懷疑了?還是如布蘭科所說,是一次整體甄別?】
【被懷疑可能性不大,以組織的行事作風,真的懷疑的話,手段不會這麼溫和的。】
【有道理。】
垣木榕撇嘴,布蘭科和烏丸蓮耶那會兒對降谷零可能真的只是習慣性地懷疑,但琴酒不是啊,所以該利用利用,利用完了給踢出組織了,不對,踢出了組織之後還能繼續用。
不過,降谷零可真敢想啊,讓布蘭科去甄別琴酒,布蘭科是活得不耐煩了才那麼做呢。
垣木榕再次感嘆,降谷零在遊輪上的那番控訴真的好沒道理,不說波本日常陰陽怪氣的做派,就這時不時地就想坑一波琴酒的做法,他只是對對方態度差,怎麼想都是他大度了好吧。
接下去降谷零和布蘭科兩人隔著電話又來來回回地交鋒著,布蘭科主要是試探降谷零身邊突然出現的高手是何方神聖,而降谷零則主要想搞清楚所謂的臥底名單究竟是不是確有其事。
兩人對於自己試探出來的答案是否足夠確信暫且不提,在電話結束通話之後,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又一次進行了密談,而後,諸伏景光便離開了降谷零所在的公寓,身影很快隱沒進黑夜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