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完完全全沒有絲毫抵抗之力的狀態,亦如如今的伊甸園沒有任何生命能夠抵抗他諾頓一般。
但越是如此,就令他越是恐懼。
一個容納上帝的軀殼就已然如此規格,那連伊甸園都難以容納的上帝,又該有何種程度的恐怖?
每每想到這點,諾頓就被壓抑的幾乎難以呼吸!
甚至於他如今內心已經產生了嚴重的恐懼反應,不然也不會做出如此夢境。
“要是那該死.......不不不,是聖潔的上帝怨恨我禍亂伊甸園怎麼辦?要是那隔絕天堂的神因氣憤我屠戮生靈怎麼辦?要是那封禁在太陽之中的約拿敵視我那不潔之靈魂又該如何?”
諾頓若有所感的抬頭望天。
晴朗到一望無雲的湛藍色天空之上,那顆永遠懸掛其上的太陽早已不復他諾頓剛剛被釘在十字架上時的金黃,反而呈現一種橘紅的狀態,與舊神話時代的陽光何其之象。
他早已有所感知,這伊甸園的太陽,又開始像教皇國時代一般,在日漸凋零。
如此太陽日漸凋零,更是令諾頓感受到頭皮發涼。
“不不不,我不是禍亂伊甸園的罪魁禍首,我從未毀壞萬物生機!相反,我諾頓才是伊甸園的最英明領導者,我還以自身血脈為這伊甸園做出了巨大貢獻!
無數全新族群皆誕生至我之血脈,伊甸園之生機勃勃,功勞盡皆在我!
我是良善的,我是聖潔的,我是萬物之主,我從未有過罪孽!”
感受著身軀那溫暖的陽光,諾頓大汗淋漓。
他甚至感覺剛剛還溫暖光明的陽光如今已經變得炙熱灼人,剛剛還能夠從陽光之中感受到的安全感如今全然變成了被那上帝視線所監視下的無處遁形的那種背後發涼之感。
這種感覺讓他覺得自己簡直是赤裸裸的被那上帝所注視,自己之前幹過的一切噁心事盡皆暴露在陽光之中。
心虛!
諾頓從未有任何一刻如同此時一般心虛。
他這些年來到底幹了什麼缺德事他自己能不知道嗎?
饒是如此,他依舊滿頭大汗的盤坐在那軟榻之上,自顧自的嘴硬著:“不過是必要的犧牲罷了!我往昔作為盡皆是為了讓伊甸園更加繁榮而必要之犧牲!
如果沒有我,如今的伊甸園依舊會處於那被聖主皇國所掌控的黑暗時代之中!
如果沒有我,如今的神聖帝國將會有無數民眾受盡壓迫!
我才是真正的救世主,我從未霍亂過伊甸園!
上帝啊,神因啊,約拿啊,庫巴啊,一切能夠觀測到我的神明們,睜開你們的眼睛看看吧,我諾頓才是這伊甸園的忠臣吶!
亞伯拉罕,亞伯拉罕,領我旨意,即刻改革!
我要我蒼白上帝之仁慈彰顯整個伊甸園!
我要讓那上帝看看,我諾頓,才是這伊甸園最為虔誠的信徒!”
這逼樣的諾頓慌了,上帝還沒下來就已經快要被嚇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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