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隧道深處便傳來一陣密集的、彷彿無數溼滑肢體快速爬行的“沙沙”聲,夾雜著非人的、充滿飢渴的低沉嘶吼!
它們追上來了!而且數量似乎比剛才更多!
“快進去!把門堵上!”林琛厲聲喝道。
眾人慌忙湧入門後的空間。爛命華和阮文雄試圖將倒塌的鐵門重新豎起堵住缺口,但門太重,而且已經變形,只能勉強斜靠在門框上,留下不少縫隙。
“堵不住!它們馬上就到!”阮文雄急道。
陳浩看著那縫隙,又看了看自己恢復不多的力量,一咬牙:“我來試試!”他走到門前,雙手按在潮溼冰冷的地面上,調動起體內殘餘的所有歸墟之力,不再追求精細控制,而是將其粗暴地、全部灌注到門前一小片區域的地面和牆壁之中!
“沉澱!固化!”
隨著他低沉的喝聲,門前那片水泥地面和部分牆壁,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得灰暗、板結,彷彿瞬間經歷了千百年的風化與水蝕,結構變得異常酥脆卻也異常“沉重”!同時,一股強烈的“遲滯”與“消解”力場瀰漫在門前。
下一秒,第一道墨綠色的“汙水人”身影如同炮彈般撞在了那被陳浩力量侵蝕過的門框和地面上!
“噗!”
沒有劇烈的撞擊聲,那“汙水人”彷彿撞進了一團極度粘稠、同時又充滿“腐蝕性”的泥沼之中!它那流動的身軀猛地一滯,表面與灰暗板結的地面接觸部分,竟然開始迅速“凝固”、“剝落”,化作一灘灘真正的、失去活性的黑色汙水泥漿!它發出一聲痛苦的尖嘯,掙扎著想要後退。
然而,更多的“汙水人”和那種壁虎般的追蹤者已經蜂擁而至,它們悍不畏死地撞擊、撕扯著那搖搖欲墜的鐵門和被陳浩力量侵蝕的區域!
陳浩身體劇震,悶哼一聲,嘴角再次溢位鮮血,但他死死堅持著,維持著那片區域的侵蝕力場。每多堅持一秒,他的臉色就蒼白一分。
“浩子!撐住!”爛命華紅了眼,不顧左臂的劇痛和異樣感,用僅存的右手揮舞砍刀,透過縫隙瘋狂劈砍試圖鑽進來的敵人。
林琛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陳浩撐不了多久,門也遲早會被攻破。他目光迅速掃視這個泵站控制室,最後定格在房間深處,一個通向下方、被鐵柵蓋住的幽深豎井入口,旁邊還有一架鏽蝕的、幾乎垂直的金屬爬梯。
“那邊!下豎井!”林琛當機立斷,“阿鬼,看看下面什麼情況!”
阿鬼衝到豎井邊,用手電向下照去,深不見底,但隱約能聽到深處傳來汩汩的水流聲。“下面是主排水管道!可能有出路,但不知道通向哪裡,也不知道有沒有危險!”
“沒得選了!下!”林琛吼道,“阮船長,帶傷員和女眷先下!爛命華,浩子,準備撤!我斷後!”
生死關頭,無人猶豫。阮文雄立刻扶著最虛弱的傷員,率先沿著搖搖欲墜的爬梯向下。阿雅攙扶著莎蓮娜緊隨其後。
陳浩見有人開始撤離,咬牙又堅持了幾秒,直到感覺力量即將徹底耗盡,才猛地撤去力場,身體一晃,被爛命華一把扶住。
“走!”爛命華拖著幾乎脫力的陳浩,衝向豎井。
林琛最後一個留在上面,他看了一眼那已經被撞得嚴重變形、無數墨綠色肢體正奮力向內擠的缺口,眼神冰冷。他從揹包裡掏出最後兩枚自制燃燒瓶,點燃引信,用盡全力朝著缺口處擲去!
“轟!轟!”
火焰再次升騰,暫時阻擋了追兵。
林琛不再停留,轉身抓住冰冷的爬梯,迅速向下滑去。
頭頂傳來憤怒的嘶吼和火焰燃燒的噼啪聲,腳下是深不見底的黑暗和未知的水流聲。
但至少,他們暫時甩掉了那些詭異的追蹤者,也離開了那條令人窒息的隧道。
短暫的喘息之機,在黑暗的豎井和下方未知的水流中,悄然降臨。
……在存”老古“的悸心到都浩陳讓、的藏能可深統系水排下地這及以,孕的娜蓮莎,支重嚴的浩陳,變異的臂手華命爛。束結未遠機危,楚清都人個每,而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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