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自首疑雲與暗室交鋒
“昌叔剛剛主動向警方自首了。”
楊錦榮冰冷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像一顆炸彈在林琛耳邊爆開，瞬間將他殘存的睡意炸得粉碎！
“咩話？！自首？！”林琛猛地從沙發上站起，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自首乜嘢？（他自首什麼）”
那個老謀深算、隱藏在幕後操縱一切、剛剛還派出精銳殺手要將他置於死地的昌叔，竟然會主動走進警局自首？這簡直比太陽從西邊出來更荒謬！
“涉嫌商業詐騙、非法集資，還有幾樁十幾年前的舊案，金額巨大，態度‘良好’。”楊錦榮的聲音裡聽不出什麼情緒，但林琛能感覺到他那份被強行壓抑的惱怒，“現在總部高層、廉政公署、甚至幾家財經報紙的記者都圍在警局外面。他成了主動投案、配合調查的‘模範市民’。”
商業詐騙？非法集資？十幾年前的舊案？
林琛瞬間明白了！棄車保帥！斷尾求生！
昌叔這是在用一招“金蟬脫殼”！他主動承認一些相對較輕、且難以短時間內查實的經濟罪行，把自己放在聚光燈下和保護傘下！這樣一來，楊錦榮手裡那些關於謀殺、賄賂警隊的致命證據，反而暫時無法輕易動他！否則就是打整個警隊和司法程式的臉！甚至會被人質疑是刑訊逼供或者栽贓陷害！
好一招以退為進！狠辣、精準、又極其無恥！
“他嘅保護傘…”林琛沉聲道。
“嗯。”楊錦榮冷哼一聲，“動作很快，現在已經組成聯合調查組，名義上規格很高，實際上互相掣肘。我暫時被排除在核心之外。你給我的東西，現在成了燙手山芋，短時間內很難發揮應有的作用。”
果然如此！四叔一系的能量遠超想象，反應速度更是快得驚人！
“咁你而家打算點？（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林琛問道，心中那股不安感越來越強。昌叔自首，絕不僅僅是為了自保那麼簡單！
“他提出要單獨見我。”楊錦榮的聲音變得有些古怪，“點名只見我一個人。你說，他想做什麼？”
林琛的心猛地一沉！單獨見楊錦榮？這絕對是黃鼠狼給雞拜年！
“陷阱！一定是陷阱！”林琛脫口而出，“他可能想拖你落水，或者喺度套你話，甚至可能…”
甚至可能直接在警局裡對楊錦榮下手？雖然瘋狂，但並非完全沒有可能！對於這些喪心病狂、手眼通天的人來說，警局內部也未必安全！
“我知道。”楊錦榮的語氣依舊平靜，“但這也是一個機會。一個面對面，摸清他底牌的機會。”
“太危險了！”
“做我哋呢行，邊有唔危險？（幹我們這行，哪有不危險的）”楊錦榮淡淡道，“打電話畀你，系想話你知，你暫時安全了。昌叔呢一齣戲，暫時吸引了所有火力，沒人會在這個時候動你這個‘不重要’的小角色。趁呢個時間，藏好，變強。”
他頓了頓，語氣意味深長：“另外，小心你身邊嘅人。歸一會嘅滲透，無孔不入。”
說完，不等林琛回應，楊錦榮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聽筒裡只剩下忙音。林琛握著電話，站在原地，心中波瀾起伏。
昌叔的自首，將看似明朗的局勢再次攪渾！楊錦榮被迫捲入正面交鋒，前途未卜。而自己，雖然暫時安全，卻更像暴風雨眼中短暫的平靜。
七公的警告、楊錦榮的提醒、還有系統升級後那四個詭異的詞語…所有的資訊都在他腦中盤旋碰撞。
他不能坐以待斃！必須做點什麼！
他首先嚐試聯絡阿業和趙小強，想知道火山的情況和他們是否安全。但大哥大無法接通，可能他們為了躲避風頭更換了聯絡方式或者處於訊號不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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