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傅愣了一下,似乎被這氣勢所懾,又仔細看了看錶,猶豫了一下:“……就算真的,現在這行情,也就這個數。”他伸出五根手指。
五萬?這塊表當初買來近百萬,就算二手摺價,也遠不止這個數。
“老闆,你不是在開玩笑吧?”林琛眼神微冷。
“愛當不當,就這個價。”老師傅把表推了回來,態度強硬起來。
林琛知道,在這種地方,他一個看起來落魄的人,很難拿到公平的價格。他收起表,轉身就走,沒有多餘廢話。
連續走了幾家典當行,情況大同小異,出的價格都低得離譜。顯然,他這副模樣,在精明的商人眼裡,就是待宰的肥羊。
就在他幾乎要放棄,考慮是否去找以前或許還能念點舊情、但風險極高的手下時,他在一條更偏僻的巷子口,看到一個不起眼的小鋪面,門口掛著“雜項回收”的牌子,玻璃上貼著模糊的符紙,透著一股神秘感。
這種地方,往往做的是一些見不得光的生意,或許……有機會。
林琛推門走了進去。店裡光線昏暗,堆滿了各種奇奇怪怪的東西,從破舊的電器到生鏽的金屬零件,甚至還有一些看起來像是出土文物的陶罐碎片。一個穿著老舊汗衫、頭髮花白的老頭,正坐在躺椅上,聽著收音機裡的粵曲。
“老闆,收東西嗎?”林琛開口。
老頭眯著眼打量了他一下,沒說話,只是示意他把東西拿出來。
林琛再次拿出了那塊手錶。
老頭接過去,沒怎麼看錶本身,反而用手指摩挲著錶殼,閉上眼睛,似乎在感受著什麼。片刻後,他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這東西……有點意思。不光是值錢,上面沾了點……特別的東西。”
林琛心中一動。特別的東西?難道是指自己長期佩戴,殘留的些許秩序之力或者……蝕光的氣息?這老頭不簡單。
“你能出多少?”林琛不動聲色。
老頭伸出兩根手指:“二十個。不還價。”
二十萬。雖然遠低於手錶本身價值,但比之前那些典當行高多了,而且,這老頭似乎識貨。
“可以。但我不要現金,”林琛盯著老頭,“我想問問,你這裡,或者你知道哪裡,能弄到一些……帶有特殊能量的東西?比如,能溫養意識,或者修復靈體之類的材料。”
老頭聞言,渾濁的眼睛再次打量了林琛一番,特別是多看了幾眼他略顯空洞的眉心和抱著的手臂(雖然金屬盒沒帶出來),臉上露出一絲瞭然又帶著點探究的神色。
“後生仔,你問的東西,可不便宜,而且……犯忌諱。”老頭慢悠悠地說,“不過,看在這塊‘乾淨’又帶點靈光的表份上,給你指條路。油麻地,廟街尾,‘老鬼’的電器修理鋪。他偶爾會有些‘古怪’的零件。至於有沒有你要的,看你運氣和……代價。”
老鬼?電器修理鋪?林琛記下了這個名字。
“多謝。”他點點頭,沒有再多問。
交易完成,林琛拿到了一張二十萬的支票(老頭堅持只給支票,說是規矩)。離開那家古怪的回收鋪,他感覺像是從某個陰暗的角落重新回到了陽光之下。
二十萬,不多,但足夠他暫時安頓,並去探探那個“老鬼”的底。
他沒有立刻去油麻地,而是先回了舊唐樓。他需要休息,需要儘可能恢復一點體力,也需要……看看浩子。
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陽光透過破窗,在佈滿灰塵的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斑。他快步走到角落,掀開破布——
金屬盒依舊靜靜地躺在那裡。
然而,就在他靠近的瞬間,他敏銳地感覺到,懷中那張剛剛得到的支票,似乎……微微發熱了一下?同時,那金屬盒表面一道極其細微的裂紋,彷彿閃過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與支票上某種殘留印記同源的微光?
。微孔瞳,步腳下停地猛琛林
!?題問有,票支那和……頭老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