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可值得你這般嗎?”謝煜嘆了口氣:“這般倔的性子,也不知是福還是禍!”
“皇兄……”謝清予有心解釋,張了張嘴,才覺得嗓子嘶啞難受。
謝煜接過湯藥,親自餵給她:“你若心意已決,孤便豁出去求父皇,總好過你作賤自己的身體。”
嚥下滿嘴的苦澀,謝清予淺笑:“皇兄多慮了,我惜命得很。”
連謝煜都以為她是傷心至此,只怕人人都道自己為了謝世子要死要活了吧!
“你病得這般兇險,芙兒擔憂不已,若不是孤攔著只怕要跟著來了。”謝煜見她笑的坦蕩,心下稍安:“你無意更好,父皇已罰他閉門思過,算是懲戒。”
謝昶居然被禁足了!
“這怎麼能算在世子頭上呢!”她有些意外。
謝煜輕哼了一聲:“這就著急了?他自知處境不堪,竟妄圖利用美色迷惑於你,其心可誅。”
“皇兄,你這是護短。”謝清予抓著他的袖子:“非是世子迷惑我,是我瞧他好看,色迷心竅了!”
謝煜扯出袖子:“你倒是敢說,罷了,好生養著,孤得空再來看你。”
“皇兄事務繁多,不必奔走,我打算明日就出宮回府。”她心中裝著事情,需得找那人問個清楚。
謝煜點了點她的額頭:“一病數日,稍稍見好就想著出宮,還說沒惦記。”
“……”這可真是冤枉她了。
送走太子,謝清予百無聊賴地在床上滾了兩圈。
躺了這幾日,骨頭都酸了,這具身體也太無用了些!
珠簾脆響,連翹疾步行來,臉色白得嚇人:“公主,四公主……薨了!”
“什麼!!”謝清予驟然一驚,只覺得頭暈目眩,紫蘇連忙扶住她問道:“怎麼回事?”
“說是失足落水,溺斃於錦池。”事發突然,連翹所知也並無詳盡。
謝清予擰著眉,只覺得胸中悶得難受:“好端端的怎麼會落水呢?”
在宮裡,她可不相信什麼意外。
紫蘇乖覺,忙出去打聽,錦池距聆仙宮可不遠了。
連翹也有些不解:“這幾日您病著,三公主都來看過兩回,四公主卻是自閒雲山扭傷了腳就未曾出門了,偏生今日就在錦池出了事……”
謝清予思忖良久也未得頭緒,也不知嘉嬪可怎麼承受得住啊!
不多時,紫蘇便回來了,稟道:“今日尚衣局送了大婚的吉服到啟祥宮,三公主請了四公主和六公主同去,久候不至,三公主差人去尋卻在錦池發現了落水的四公主和女婢,救上來時便不行了。”
謝清予哼了一聲:“這麼多宮女太監還有巡邏的禁衛,難不成都是死的嗎?”
“前幾日您高熱不退,稍有動靜便驚懼不已,陛下有令,閒雜人等不許往來聆仙宮打擾,下頭的人逢迎,周遭少有宮人行走。”
紫蘇抿了抿唇,又道:“凝暉軒的宮人說,四公主行至錦池時想順道來看看公主,只言空手登門失禮,便著人回去取,又派人去知會了三公主,身邊只留了貼身女官一人,這才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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